孩子进学校念书!”
“属于大伙儿集体所有的耕地,一律实行集体经营!每百来户人家,凑成一个‘共耕社’。土地由土著拿出,开垦和运作的本钱让华人商人来投,苦活儿力气活儿由工人承担。地里出来的收成、赚到的钱,按‘地皮拿三成、本钱拿三成、出力拿四成’来分!政务院派懂农事的技术员下来手把手地教怎么种!”李文渊的声音略略顿了一下,晨光斜斜地打在骨笛微黄的光泽和木杖乌沉沉的包浆上,两样东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流泻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和力量,“这不是我李文渊,或者任何人,向谁低头做让步,是咱们在这片赤土上,硬生生闯出一条互相倚靠、一起活命的道儿!”
卡鲁的目光死死盯住地上那截黑黢黢的木杖影子和小小骨笛投下的细长影子交错叠出的、难以名状的图腾纹路。他那粗糙布满褶皱的手指头摸索着落到《法案》上“祖坟”那两个方方整整的字上,眼中烧了半天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下去。忽然,他握紧议事木杖,又一次重重地杵在青石板地上:“行!拿我先祖之灵看着我们,这条,我卡鲁点了头!”
周鹤年的眼珠子在那份分期付款的赔偿方案上来回扫动,手指头习惯性地摸着案头的算盘珠子,当看到“按市价七成”那几个字时,算盘子“啪”地轻响了一声:“商人协会……附议!”
孟铜锤一听“出力拿四成”这几个字,肩膀似乎猛地挺直了,那膀子上刺着的铁锤纹路都好像亮了几分。他把那一大叠签满名字、按满血手印的请愿书一把揣回怀里,工会徽章不经意间碰到了桌上那根小小的骨笛,碰出一声清脆短促的清响:“工会……没二话!”
当三方代表各自在最终的法案底本上郑重签下名字时,李文渊忽然注意到,桌案上的骨笛影子,恰恰落在那两个墨迹未干的大字——“共生”上面。阳光透过笛孔,在地上留下几个跳跃的光斑,像是夏夜天幕上闪烁不定的星辰。
紧接着,《国有企业分红法案》摆上了桌面。争议的火苗子又呼呼地蹿起来了。那法案上写得明明白白:卧龙岗钢铁厂、悉尼造船厂、布里斯班纺织厂……拢共二十二家国字号的厂子,每年赚下的利润,三成按工人积累的工分分配下去。
周鹤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只拿出三成?企业自己还得留下足足四成用来滚动投入、扩大生产吧?国库那边收税又得刮走三成。修路、造港口码头、打造战舰——哪一项不是吞吃龙元的怪兽大嘴?万一约翰国那帮混蛋再来封锁海路,你们算算账!三成龙元的利润分下去了,剩下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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