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让我有朝一日交还给花家的人。”
花痴开握紧令牌,冰凉的铁质贴着掌心。
“白前辈,”他抬起头,“我爹在东海那年,做了什么?”
白浪生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到船头,面对着浩渺的江水,背对着花痴开,声音被江风吹得断断续续。
“那一年,东海出了一桩大事。弈天会的人要在海上办一场‘天道局’,邀请了沿海十三家赌坊的话事人。你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化名混上了船。”
“‘天道局’是什么?”
“弈天会的规矩。每隔十年办一次,明面上是赌术交流,实际上——是收编。”白浪生的声音变得低沉,“赢的人可以加入弈天会,输的人要把自己的赌坊交出来。那一年,十三家话事人,有十二家交了赌坊。只有一家没有交。”
“哪一家?”
白浪生转过身来,看着花痴开。
“白家。”
江风呼呼地吹,小船在浪里起起伏伏。花痴开和白浪生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阿蛮握着刀柄的手心全是汗,他隐隐感觉到,这趟凉州之行,还没出发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当年白家的话事人,是我爹。”白浪生慢慢说,“他本来也要交的。是你爹花千手替他赌了一局,赢了。”
“赢了弈天会的人?”
“赢了。”白浪生苦笑一声,“但也惹了大祸。弈天会的人不肯善罢甘休,要你爹的命。你爹连夜离开东海,走之前把这令牌留给我爹,说了一句——‘这东西我替你们保管了几年,现在物归原主。但你们拿着它,弈天会迟早会找上门。到时候你们就说,令牌被花千手偷走了’。”
花痴开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
父亲替白家挡了一劫。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家跟他非亲非故,他犯不着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赌坊,去得罪弈天会这种庞然大物。
“你是不是在想,你爹为什么要帮白家?”白浪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花痴开点头。
白浪生忽然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惭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你爹在东海那一年,”他说,“我娘救过他的命。”
花痴开愣住了。
“那年你爹被人追杀,身负重伤,昏倒在白家赌船停泊的码头。我娘那天正好去码头收鱼,看见了他,把他背回了家。你爹在我家养了三个月的伤,我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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