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家何往’。”
花痴开的眼神锐利起来。
这八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弈天会知道令牌在白家手里,也知道白家和花家的关系。他们这是在逼白家交出令牌,同时也在打探花家的下落。
“你怎么回的?”
白浪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傲气,七分无奈。
“我一个字也没回。我把全家老小送上了岸,然后自己划了条小船,沿着江一路往西走。我知道你迟早会去凉州,所以就在江上等你。”
“你知道我要去凉州?”花痴开吃了一惊。
“萨迪克到了中原,我就知道了。”白浪生说,“我和萨迪克虽然一个在西域,一个在东海,但都是当年受过你爹恩惠的人。他动身往东来,我就知道他要去见你。他去见你,就一定是为了凉州的事。”
花痴开沉默良久。
原来父亲的故人之间,一直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他们像一张散落在天涯海角的网,平时各自安好,一旦有事,就会悄无声息地收拢起来。
而这张网的中心,是他。
“白前辈,”花痴开深吸一口气,“凉州的事,你知道多少?”
白浪生摇了摇头。
“不多。我只知道你爹在凉州找到了一个弈天会的叛逃者,但那人已经死了。你爹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弈天会这些年一直在找那样东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你爹离开东海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凉州。他先回了一趟花夜国,见了你娘。然后才去的凉州。”
花痴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父亲在去凉州之前,见过母亲。
也就是说,母亲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娘……”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她当然不会提。”白浪生叹了口气,“你爹去凉州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你娘等了他三年,等来的是一具尸体。她不想让你走上你爹的老路,所以什么都不说。”
江风忽然停了。
整个世界像是安静了一瞬。远处的江面上,夕阳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把整条江染成金红色。花痴开站在船头,手里握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铁令牌,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父亲当年走过的地方,他现在一步一步地重新走。
龟兹、东海、凉州。
每到一个地方,父亲的影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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