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面遮掩,程连安这么做了,是替自己、替冯公公解围,其实也是替咱们省了事。”【娴墨:小郭在官场浸淫已久,太会办事了,公务员考申论,往往是考察人有沒有解决问題办法的能力,其实进了官场根本就用不着,因为官场上真正管用的、真能解决问題的,只有推拖拉这三样,这三样都不管用时怎么办,那就不用,沒办法时怎么办,那就不想办法,谁想办事,让谁自己想办法,这样事不用办,自己就沒了,所以小郭不管,正是要小程自己想办法解决,连自己的烂事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在我厂里待,还怎么替厂里办事、替皇上办事,这就是小郭高的地方,既煅练了小程,又不脏自己的手,连脑子都不必用,这些破事也根本不值得堂堂东厂大督公费脑子,】
“可是。”曾仕权道:“督公,不管怎么说,总该好好点他几句,您这也太大度了,这厂里教他这么闹下去,以后还了得。”
郭书荣华眼皮略撩,淡瞧着他:“你闹的动静,比他小么。”
曾仕权脸色大苦,忙以头触地道:“小权知罪,小权知罪。”
郭书荣华看他一会儿,转开脸去:“程连安心眼不少,比以前已经收敛很多,他不会得了这点小志就猖狂起來。”
过了片刻,又轻叹道:“起來罢,你啊,看着比谁都精明,偏偏最不好使的就是这脑子,唉……所幸还有一颗忠心,否则,真不知该留你何用了。”【娴墨:在我看來,小郭其实是希望小权能有小程这脑子,只是小权虽鬼,和小程一比就显得太不长进了,毕竟人家只是个孩子,】
曾仕权往前跪爬了两步,低低道:“督公,这小崽子早晚是个祸患,要不然就……”忽然在郭书荣华眼神里看到一种凌厉,顿时被扎得抽了一下,偷眼瞅瞅榻上,不敢再往下说,【娴墨:信息量大,小郭照顾不动小程,难保不是看小常的脸,毕竟小常那么尊重程允锋,动了这大儿子不是好事,但此处只是借小权之一瞥來虚写一笔,而且小程为人虽不怎样,但使着顺手是沒问題的,何况冯保那边也要顾虑,这里头关节太多了,人都难摆弄,难弄,把他弄服贴了,才有成就感,小郭就是这种人,小权则是难弄干脆就不弄,干掉清静,这是不懂用人之道,须知越难摆弄的人,越是有本事的人,把有本事的都干掉了,你身边剩些废物,那还怎么经营,】
过了好一会儿,他觉得缓过点精气神儿來,这才又低低地道:“督公,我知道您爱惜人才,可他这会儿就如此精明狠毒,将來要是使坏使到您的头上……督公,养虎为患,可要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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