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鞭策中去完善、成长,大明才有傲压唐宋,成为一代天朝、名符其实的机会,至于你我,不过是时轮下的蝼蚁,管这粉身碎骨來得是早是迟、由他由己,又何值惧惜。”【娴墨:好小郭,】【娴墨二评:“一片真心向谁哭。”书读一遍,最爱是萧今拾月,书读二遍,最爱者反是小郭,】
曾仕权跪望着督公背影,觉得这声音似是从他背心透出,有着鼓声一样的沉闷与厚重,一时茫然若失,低下头去,
不知何时,郭书荣华已回过身來,他俯身拿起桌上那柄胁差,轻轻拔出少许,赏看着刃锋:“你看这倭刀,夹钢百煅,覆土烧刃,它的冶炼精度、淬火工艺,完全超越了咱们军中配备的水准,还有红夷人做的那些大炮、火器,咱们费尽心血仿制出來的,威力和耐久度仍远远不及,这说明在你我认知以外的世界,有着无穷广阔的天地,更有着无可预测的危机,也许在不久的将來,大明要面对的,是比瓦剌、西藏、土蛮、鞑靼还要凶残狠毒的对手、难缠十倍的劲敌,对此,我们不能不有所准备,不能不有所警惕,,,你明不明白。”
曾仕权瞧着刀刃直勾勾地听着,觉得去想这种捕风捉影、三五十年内都未必能发生的事,实在有些杞人忧天,忽见督公目光罩下,心头不禁为之一颤,立时将身子往下伏低道:“督公,督公高瞻远瞩,小权愚鲁,未能通透尽知,但小权知道,只要是督公的话,那就一定是对,只要督公吩咐的,小权照做就一定沒有问題【娴墨:两个一定,遥对两个凡是,戳独裁之共性,知作者真爱中华,不惧生死,直言如犯,壮哉,】,小权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老大、老吕、小康一起,带同东厂上下全体干事精忠团结,紧随您的脚步,想督公之所想、及督公之所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罢以头触地,
他脑后的发际稍显蓬松,脊梁将水红色披风撑出弧形圆整的一片,左肩头有五个不明显的黑印,像是被谁的脏手按过一下,是火把飞星烫出的窟窿,郭书荣华凝视半晌,嘴角微动,牵带出一丝类似笑意的表情,
他搁下胁差,提起琵琶坐回案后,低头调着弦【娴墨:盖因眼前沒有知音,只好调弦自赏,哀哉】,淡淡道:“你下去罢。”【娴墨:身边唯一能说句话的人,却无法理解自己的话,无法理解时,又盲目忘我地去执行,小郭处境何等绝望,何等凄凉,却无一丝绝望,无一丝凄凉,只将心事付与一笑和琴声,此间苦,谁懂,小权不懂,小常不懂,小方不在其位,懂也白懂,阿月太纯净了,又远无交界,根本不会想去懂,唯一可能懂这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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