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了别人,瞒方君却是瞒不过的,你既有疑惑,何不向他请教。”
方枕诺惭然笑推:“枕诺空读诗书,不知顺逆,**于匪类之间,斯文扫地,实实堪羞,什么‘人中骄子’,可是提也别再提了,【娴墨:妙在这话可以听出两样味道,小方明白以小郭的聪明,不会猜不到自己的想法,但在一定范围内却是可接受的,只要可用能用,小郭不惧危险,不怕隐患,一样会用,恰如他收秦绝响一样,身依附心不足满嘴报怨正是文人常态,故殷勤中要略带些隐隐的刚性,带着心理上的一点小别扭,方显自然,此时小方作戏,比应付曾仕权的时候又细腻了一层,盖因对象不同,用力也要增减,】”程连安料是督公有心试他,便笑道:“方先生不必太谦了,君子之失有如日月之明,原本无伤大雅,不知先生对在下刚才的疑问,可否赐教一二呢。”
方枕诺道:“赐教二字万万不敢,其实乱民多因大明封海之故,由广东福建汇集而來,被聚豪阁收为己用,开海旨意一下,表面看是釜底抽薪,能打消他们的斗志,但这样一來,那些乱民以为官府怕了自己,反会生出有恃无恐之心,即使收伏,将來难保不会反水,想來督公之意是‘先兵后礼’,狠狠惩戒之后再行感化,贼匪乱民身临绝境,居然死中得活,自然感念皇恩浩荡,满心服帖,这样做看似有反常情,却能换來长治久安,正是对付无知乱民最好的方案。”
郭书荣华向榻上略瞟了一眼,转回脸來道:“其实开海之事,是之前侯爷所提【娴墨:小常不是历史人物,被作者安排成隆庆开海的功臣,也和程连安一样,玩的是“移花接木”,】,皇上曾召部议,商讨良久,觉得难保妥当,主要还是担心开海之后倭寇再行作乱,走私横行,但看沿海荒芜,民不聊生,以致盗匪纷起,百姓如此之苦,再拖下去终非久策,最后这才下定了决心,旨意下來之后本來要即时颁布,但出于小民无知、容易错把天恩辜负的考虑,我这才建议封旨南下,以聚豪阁为例杀一儆百,再视战机情况适时宣颁圣旨,其意正与刚才方君所言一致。”
曹向飞、曾仕权、程连安、方吟鹤同时垂首:“督公高见。”【娴墨:笑,此处哪算最高,下江南这一场布划才是真正大手笔】
郭书荣华安慰了方吟鹤几句,让他和曹向飞带方枕诺下去彼此熟悉,量才安排一个位置【娴墨:要下人安排,正是立规矩,自己安排,则显恩宠太过,】,几人一走,屋中便只剩下程连安和一直长跪未起的曾仕权,程连安进步道:“督公,我看这姓方的未必是真心來投,咱们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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