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画的大饼!海外之地,蛮夷丛生,瘴气弥漫,说不定还没到地方,就已经死于途中!就算真能抵达,也未必能站稳脚跟,那些蛮夷部落岂能容我等立足?陛下不过是想把我等打发到海外,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岷王兄未免太过悲观!” 朱聿键摇头,“我已让人打探过,民间海商早已往返南洋多年,吕宋、爪哇、苏门答腊等地,皆有汉人聚居,通商往来不绝!去年荷兰商船在爪哇收购丝绸,一转手便获利十五倍;西班牙商船从太阳之国运回黄金,一艘船的利润便抵得上大明半年的赋税!这些海商无朝廷背书,还被盘剥,尚且能获利丰厚,如今有陛下支持,水师护航,我们为何不能成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海外封国,并非虚无缥缈。周初分封诸侯,八百诸侯拱卫王室,传国八百年;太祖高皇帝早年也是一方诸侯,最终开创基业!如今大明疆域之内,藩王尾大不掉,故不设实封;但海外之地远离本土,即便封国势力壮大,也只会成为大明的屏障,而非威胁,陛下精明过人,岂会不懂这个道理?他既然敢许诺,便必然有兑现的底气!”
“唐王殿下说得有道理!” 楚王朱华奎开口道。他年近五十,心思缜密,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表态,“我府中长史曾是福建水师的参将,他告知我,福建水师现有战船三百余艘,虽多为旧式沙船,但稍加修缮便可出海;广东水师更是有战船两百艘,其中不乏能远洋航行的福船!陛下既然承诺水师护航,便意味着商路安全有保障,只要商路畅通,海外贸易的利润确实可观!”
他看向众人,语气诚恳:“我等宗室,各家都有不少家资。秦王兄府中库房有白银百十万两,晋王兄府中有几百万两,即便是我这楚王藩,也有颇有家产。若是拿出一半集资通商,按十倍利润计算,三年便可翻倍,五年便能富可敌国!到时候,即便朝廷不复俸,我等也能衣食无忧,甚至比昔日更为富庶!”
“可参军之事,依旧凶险!” 代王朱传㸄仍不死心,“宗室子弟多养尊处优,从未习武,如何能上战场?若是战死沙场,再多的财富也无福消受!”
“养尊处优?那是因为祖制束缚!” 朱以海反驳道,“太祖高皇帝靠一个碗打天下,他的子孙岂能没有血性?皇家军事学院由孙传廷、秦良玉两位将军授课,孙传廷是万历年间的状元,文武双全,曾督师辽东,大败后金;秦良玉是唯一一位女将军,白杆兵天下闻名!有这两位教导,子弟们既能学到兵法谋略,又能练就一身武艺,即便上了战场,也未必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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