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终于不用遭罪闻臭味了,家产一分,日子舒坦!”
残疾的亲一国,满脸阴郁扭曲,低声咒骂:
“上一辈子造孽,下一辈子还债!我这辈子残缺屈辱、抬不起头,全是他造的孽!他死得轻松,我受罪一辈子!”
一群人,扎堆嬉笑、窃窃私语、捂嘴偷笑,句句都是嫌弃尸臭、嘲讽荒唐、幸灾乐祸。。
满门皆笑声、骂声、算计声、嘲讽声。
人间最凉薄的骨肉亲情、最丑陋的人性百态、最龌龊的家族根骨,在这一刻,赤裸裸摊开,毫无遮掩,不堪入目。
唯独院门口的张子云,他依旧坐在那张老旧小板凳上,身姿安稳,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周遭的怒骂、嬉笑、算计、吵闹,仿佛半点入不了他的耳朵、动不了他的心神。他双目平直,安安静静、直直勾勾盯着门口那棵老槐树,风吹枝叶,簌簌作响,光影摇晃,落叶纷飞。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念什么。
旁人忙着嫌臭、忙着骂亡、忙着争财、忙着乐祸。
只有他,仿佛早已看透张家三代宿命、早已预判今日结局、早已看清这满门覆灭的荒唐终局。
他不惊、不叹、不悲、不怒、不嘲讽、不怜悯。
只是冷冷看着,看着一场作恶一生、无人悼念、臭尸潦草、儿孙狂欢的人间闹剧,缓缓落幕。
闹腾许久,一群人才不情不愿想起,屋里还有一具恶臭尸身,总要草草收场、料理入殓。于是几家子拖沓懒散,挨家喊来村里年长乡亲、邻里壮汉过来帮忙办丧。
也就是村里人陆续赶来的这一刻,全村人的厌恶、鄙夷、根深蒂固的憎恨,彻底铺展开来,比这些儿女的凉薄,更真实、更刺骨、更透彻。
整个土坳村,从上到下,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人念亲四半点好。他活了一辈子,横行霸道一辈子,占便宜一辈子,欺软怕硬一辈子,好色荒唐一辈子,坑人讹人一辈子,作恶无休、害人无数。
邻里往来,他永远只想占别人便宜,半点亏不吃,半点情不领,半点德不修,靠着小聪明、小狡诈,坑蒙拐骗,糊弄外乡人,赚黑心钱,名声在外烂得彻底。
养出三个儿子,一个心都毒如蝎子、一个暴戾蛮横,一个猥琐龌龊、,一家子在村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招惹,谁招惹谁吃亏
他一生,没有帮过村里任何人,没有做过一件积德善事,没有救过一次急、扶过一次弱、让过一次人。
全村人,被他害过、被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