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
亲四最后那一口微弱的回气,彻底从干瘪松弛的胸腔散尽的瞬间,整个里屋,瞬间坠入一片死寂的冰冷。
彻底断了。彻彻底底死透了。
双眼彻底僵闭,干瘪的脸皮松弛塌陷,嘴角耷拉着,带着一生荒唐、一生龌龊、一生不甘、一生绝望的死气。四肢僵硬冰冷,常年溃烂流脓的皮肤彻底失去了生机,那些烂疮、脓口、发黑的皮肉,定格成一副肮脏、狰狞、令人作呕的死后模样。
也就在他断气的这一瞬间,整屋的味道,彻底变了
亲四身上是常年卧床的腥骚、腐闷、味,是皮肉溃烂、体液淤积、常年不净的恶臭。那一年村里人路过他家门口,都要下意识快走两步、
是作恶半生、缠身、溃烂数年、积秽数载,专属于亲四一个人的、独一份的、让人五脏六腑都翻腾的死恶
黏糊糊、沉甸甸、死死压在屋子里,渗进土墙每一寸缝隙、粘在屋顶的椽木上、泡在发霉的炕土里。吸一口,满嘴脏腥,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头皮阵阵发麻,浑身起一层密密麻麻的。
守在炕边的亲一周,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他看着彻底断气的爷爷,看着这张疼爱他半生、也造孽半生的苍老面孔,看着满屋不散的腥臭尸臭,眼底没有半分泪光。
只剩一片彻底荒芜的冰冷。
他心里没有惋惜,没有悲痛,只有一种大梦落幕的空凉。
他知道,这个世上唯一真心疼他的人走了。
可他更清楚,压了他十几年的污名、屈辱、家族孽债,从这一刻起,彻底闭环。
三世绝命咒,从这一刻,正式落地。
他家的香火、他家的龌龊、他家的代代恶根,终将在他手里,彻底清零,彻底灭绝。
屋外的闹剧,在亲四断气的刹那,短暂停顿半秒。
院里所有吵红了眼、红了脸、互揭家丑、互骂龌龊的张家人,像是默契一致,猛地停嘴,扭头看向里屋的方向。
那一秒的安静,没有悲悯,没有悼念,没有不舍。
只有一群豺狼,确认累赘彻底死亡的漠然与松弛。
全院猛然丑态,彻底爆发,比之前更加荒诞、更加丑陋、更加凉薄。
亲狼,第一个松了紧绷的脸,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烦躁、压抑、顾忌瞬间一扫而空,嘴角甚至藏不住一丝解脱的轻松。他粗着嗓子,毫无避讳,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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