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
亲四入土,已有十余日。土坳村的黄土封死了棺木,却封不住这家老宅盘绕三代的煞气。
天色终日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洗不净的死灰,压在屋顶上头,沉得人喘不过气。这老院子,自占彪落下三世绝命符整座宅院从来没有真正清净过。
院门口的老槐树上,十几只黑乌鸦昼夜盘踞。死死贴在枯枝上,一动不动,只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哑干瘪的呱呱怪鸣。那声音像是阴魂低语,绕着院落来回盘旋、落瓦、穿窗、钻缝。
张子云静静坐在门口的旧板凳上。
满头银发被阴风撩得微微晃动,她脊背挺直,双目沉沉,一动不动望着满树乌鸦。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双看透宅底阴秽的眼,凝着整片不散的邪气。
屋顶的青瓦常年阴潮,层层叠叠的瓦缝里,卡着不散的戾气,三世绝命诅咒像一张无形的黑网,牢牢罩住整座老宅。风刮过屋顶,瓦缝呜呜作响,不是风声,是咒气流转的嘶吼。
隐房梁上总缠裹着两缕细细弱弱、若有若无的婴孩哭声。断不了、藏不住,白天隐在鸦鸣里,夜里贴在窗纸上。哭声不凄厉,却刺骨阴冷,飘飘荡荡。
村里人都知道,他家三世绝命,代代折幼、代代损丁、困在老宅咒网里。日夜啼哭,永远走不出这座烂了根的院子。
整座老宅,鸦鸣、风啸、咒压、鬼哭,四重阴气死死锁死。
刘一妹脸色惨白,眼底乌青,浑身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惶恐,从堂屋阴影里走出来,站在张子云身后半步,不敢大声喘气。
“娘。”
张子云视线没动,依旧盯着树上那群死气沉沉的乌鸦,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浸了寒气的平静:
“有事。说。”
刘一妹喉头发紧,压着满心恐惧,直入正题:
“娘,我实在扛不住了。我想把一花嫁出去,越快越好。”
张子云眸光微沉,终于缓缓侧过头:
“那四川小伙子,你执意要定?”
“是。”刘一妹重重点头,语气又急又稳,“他家是穷,家底薄,没权势没积蓄,可他人品端正、干净本分、踏实忠厚。对一花真心,尊重她、疼她、不油不痞,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人。”
“穷不算命苦,留在这座院子里,才是真的命煞。”
张子云目光转回飘摇的槐树鸦群,耳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婴孩嘤嘤哭声,淡淡开口:
“你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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