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内远嫁。”
“你愿也好,不愿也好,此事已定。”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窥探女儿、不准再近身纠缠、不准再阻挠婚事。守父女规矩,存半点人伦底线。”
她转头盯死亲狗:
“你也是。彻底远离一花,不许私见、私语、私扰。再敢越矩,我便家法处置,逐你出宅,任你被绝命咒缠身死无全尸。”
亲狼满脸憋屈、满心不甘,却被母亲的威严死死压住,半句不敢再顶撞。
亲狗浑身发寒,彻底蔫缩,再无半分邪念。
刘一妹站在一旁,悬了数月的心,彻底落地,眼眶通红。
院外阴风再起,乌鸦再度嘶哑啼鸣,屋顶瓦缝里,那缕若有若无的婴孩哭声,轻轻飘远了几分。
压了三代的绝命诅咒依旧盘在老宅上空,阴秽不散、
这天天刚擦黑,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关了门。
白天张子云已经把亲一花的婚事敲定,准许她嫁给四川那小伙子,年内远嫁。
晚饭过后,刘一妹心里一直不踏实。
她怕亲狼暗中搞事,怕夜长梦多,想再跟婆婆张子云好好商量一遍,把动身日子彻底定死。
刘一妹看着屋里的一花,叮嘱了一句:“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我去你奶屋里一趟,马上回来。”
亲一花点点头:“嗯,娘,你去吧。”
刘一妹转身就走,院里瞬间空荡荡的。
整座院子,就剩下亲狼、亲一花父女两个人。
亲狼坐在屋檐下抽着烟,脸色一直阴沉沉的,心里憋着一股子恶气。
白天被老娘当众训、当众压、当众揭穿心思,他面上服软,心里半点没服。
他就是不甘心。
他养了二十年的闺女,干干净净、老老实实,从小到大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如今说嫁人就嫁人,还要远嫁四川,千里万里,以后一年回不来一次,彻底不归他管、不归他看。
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变态。
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慢悠悠站起身,走进屋里。
屋里灯光昏暗。
亲一花坐在桌边,正在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心里还踏踏实实的,想着再过不久,自己就能离开这个家,离开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安安稳稳嫁人过日子。
她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头都没抬。
“娘,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把日子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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