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训练,已初具模样。
“提督,”副将禀报,“按您的吩咐,新军全部装备燧发枪,每营配火炮六门。只是弹药消耗甚大,训练半月,已用去火药五万斤。”
“该用就得用。”杨震道,“枪炮之道,重在熟练。平日多耗弹药,战时少流血。告诉将士们,三月后考核,优者赏,劣者汰。”
“是!”
这时,一骑快马从北而来,是李文博从襄阳派来的信使。
“杨提督,李将军急报:清廷新派将领屯齐已至襄阳,此人乃汉军旗宿将,用兵谨慎。他接防后,加固城防,操练士卒,却无南下迹象。李将军判断,清军西线短期内不会有大动作。”
杨震接过军报细看,沉吟道:“告诉文博:继续监视,不可松懈。清军越是安静,越可能暗藏杀机。”
他又问:“吴三桂部如何?”
“吴三桂败退后,退守南阳。清廷严旨斥责,罚俸一年,但仍令其戴罪立功。据悉,吴三桂正在招兵买马,似欲重整旗鼓。”
杨震冷笑:“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不过……”他想起朱炎的嘱咐,“此人首鼠两端,倒是个可争取的对象。让文博找机会,秘密接触。”
正月中旬,长江的冰开始融化。
九江段北岸,清军大营。多尔博站在江边,望着对岸明军阵地。经过一个冬天的经营,南岸防线更加坚固——新修的炮台、加深的壕沟、密集的瞭望塔,处处显示着明军的准备充分。
“王爷,”副将低声禀报,“狼卫已潜入江南,烧毁三处粮仓、两处工坊,刺杀明军官吏七人。但明军反应极快,百姓也纷纷举报,我们的人……折损过半。”
多尔博面无表情:“继续派。告诉狼卫:不计代价,扰乱江南春耕。特别是番薯种苗、新式农具,能毁多少毁多少。”
“嗻!”
“另外,”多尔博转身,“水师训练如何?”
“新造战船三十艘,水兵日夜操练。只是……明军水师控制江面,我军难以大规模演练。”
“那就夜间练,雾天练。”多尔博沉声道,“开春后,必有一战。届时,水师是关键。”
他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南京。这个冬天,他研究了所有关于朱炎的情报,越研究越心惊——此人不仅在军事上难缠,在治国上更是有一套。清丈田亩、推广新作物、鼓励工商、兴办学堂……每一项,都在夯实根基。
“王爷,”洪承畴不知何时来到身后,“北京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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