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内,铜鹤香炉中缓缓升起第九炷澳洲檀香的青烟,那缭绕的烟雾与从卧龙岗钢铁厂随风飘来的铁屑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殿堂之中。胡泉的指尖轻轻抚过案上三卷烫金文书,锦缎封面上精致的龙纹在晨光映照下熠熠生辉——那是万茜的缝纫机、工地蒸汽升降机和刘亦菲的螺旋桨轮船的专利证书。边角镶嵌的镍钢铭牌泛着冷冽光泽,“炎华专利局”五个篆字,是用约翰国沉舰的炮铜熔铸而成的,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凝结着历史的重量。
“这三针一线,竟比炮舰还要厉害。”胡泉忽然笑出声来,指节轻轻敲击缝纫机专利文书上的附图。图中凸轮与连杆精密咬合的纹路,像极了伏波舰主炮的传动齿轮,只是将钢铁的咆哮,转换成了棉线平稳穿过帆布的轻柔声响。殿外适时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那是万茜派人送来的最新款缝纫机,机身上镌刻的袋鼠图腾前爪握着一枚钢针,针尾悬着的红绸带,还依稀沾着爪哇纺织厂的细软棉絮。
万茜的军靴踏过殿内金砖,靴底的钢钉在地面敲击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她刚从悉尼纺织厂匆匆赶来,袖口还沾染着些许机油,手中紧攥着一本《专利实施册》,上面用红笔醒目地标注着“已在十七国注册”:“大统领,龙国广州十三行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下个月,他们说这缝纫机‘一个能顶十个绣娘’;高卢国的裁缝铺更是疯狂,有人把咱们的钢针拆下来试图仿造,结果针断在了绸缎里——他们的铁质太软,根本淬炼不出我们的‘龙血钢’。”
刘亦菲紧随其后步入殿内,海蓝色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扫过门槛,带起的微风轻轻掀动了桌上螺旋桨轮船的图纸。图纸上导流罩的优雅弧线是按照龙首山溪流的自然走势绘制的,桨叶的倾角比约翰国的明轮船精巧地减小了三度,却能节省足足三成的煤炭消耗:“狮城的侨商刚发来电报,说我们的‘同泽号’载货量比约翰国的‘东方信使号’多出两成,航速还能快上半天。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主们在码头急得打转,表示愿意用两艘上等柚木船来换一艘螺旋桨船的专利授权。”
胡泉尚未开口回应,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金瓯院使司刘德华捧着厚厚一叠账册几乎是闯了进来,算珠激烈碰撞的声音甚至盖过了他急促的喘息:“大统领!您看看!仅仅三个月!就这三个月!这三样东西让咱们在南洋的贸易顺差暴涨了七成!龙国的茶叶商主动提出用两整船碧螺春来换缝纫机,说‘有了这机器,姑娘们再也不用熬夜伤眼睛了’;高卢国在北非的商栈更绝,提出用突尼斯优质的铁矿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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