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上。”使者试图献上宝石盒,却一眼瞥见水雷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纸条:“已在突厥国注册专利,仿造必究。”
陈沧澜接过锰矿开采权文书,指尖在“圣地主权”的敏感条款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可以。但君士坦丁堡的商栈必须悬挂我们的龙纹旗,我们的牧师应能自由前往圣墓教堂祈祷。贵国士兵若想学习使用升降机运输炮弹,我们可以派遣教官——学费,就用珍珠抵扣。”他忽然指向港口停泊的螺旋桨船,“这艘船能从亚历山大港直航悉尼,比你们的帆船快整整十五天——运输锰矿正合适。”
使者凝视着水雷那精巧的引信,猛然想起达达尼尔海峡的礁石区,突厥国的旧式水雷仍在海水中锈蚀,甚至连约翰国的老旧巡逻艇都炸不沉。他打开宝石盒时,鸽血红宝石璀璨的光芒映照在“专利”二字上,宛如滴落在纸面上的鲜血。
在冬宫,青铜烛台的光芒映照着伊万国沙皇阴沉的脸庞,他指尖捻着一支炎华造的米涅步枪,枪管内壁的来复线比本国制造的密集整整三成,射程因此远超百米。桌案上摊开着西伯利亚广阔的铁矿分布图,矿脉犹如一条银色的巨蛇,从乌拉尔山脉一直蜿蜒延伸到黑海沿岸——这本是炼制炮钢的绝佳原料,如今却不得不用作交换炎华先进武器的筹码。
“命令哥萨克骑兵将最好的毛皮运往悉尼。”沙皇的貂皮大氅扫过桌上克虏伯炮弹的图纸,弹壳镍钢上冰冷的纹路闪烁着微光,“告诉胡泉,敖德萨港向炎华商船全面开放,多瑙河流域的粮食他们可以随意运输。但他们必须给我们最新式的步枪,提供的炮弹要能确保击穿约翰国的铁甲——战后,从黑海通往欧洲的商路主导权归他们所有。”
伊万国使者带着铁矿样本抵达堪培拉时,正目睹炎华工人在试射新型重炮。305毫米巨炮炸起的冲天水柱中,约翰国旧式铁甲舰的碎片像枯叶般飘散,弹壳上崭新的龙纹还沾染着出炉未久的钢渣。“我国的铁矿能炼出百吨优质钢。”使者试图递上样本,却看见炮架上贴着一张醒目标签:“伊万国定制款,专利所有”。
李云龙接过商路开放文书,指尖在“黑海航线”的关键标注上划了一个圈:“可以。但步枪的射速不能调整得更快,炮弹的引信必须保留‘炎华印记’——你们的工厂若要制造螺旋桨,必须使用我们提供的图纸。”他忽然指向远处正在装货的火车,车厢里满载着即将运往伊万国的步枪,枪托上的龙纹旁清晰刻着一行小字:“专利费,用铁矿抵扣”。
使者抚摸着步枪冰凉的枪管,猛然想起克里米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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