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打磨得比蜂刺还要纤细锐利,却能轻易穿透三层厚帆布而丝毫不卷刃——他们已经仿造了七次,每次钢料都在淬火的关键时刻碎裂成片。厂长紧攥着高卢皇帝发来的密令,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必须加快从炎华进口这种特殊钢材。北非的棉花、铁矿,随他们运取。”
高卢特使登上“拿破仑号”时,甲板上的水兵们正对着炎华螺旋桨船的素描图纸骂骂咧咧。那艘船曾在马赛港外疾驰而过,其尾流竟掀得“拿破仑号”摇晃了三次,桨叶高效划水的声音仿佛在嘲笑明轮船的低效。“我国的炼钢法能将钢材延展性提高两成。”特使努力保持风度,却看见炎华驻法商栈经理正随手用一个小小的螺旋桨模型舀咖啡,“交换你们缝纫机针的淬火工艺,这很公平。”
林志玲接过图纸,指尖在“转炉倾角”的关键标注上轻轻划了一道线:“可以。但北非的阿尔及尔港必须允许我们设立商栈,销售螺旋桨船和升降机。你们的纺织厂若要进口我们的缝纫机,就必须遵守‘炎华标准’——零件损坏,只能使用我们的专用配件。”她随即示意伙计抬来一台蒸汽升降机,吊臂顶端熠熠生辉的龙纹在阳光下闪耀,“这台机器能吊起三吨重的钢锭,却比你们的起重机节省一半煤炭——专利费,就用突尼斯的锰矿支付。”
高卢特使死死盯着升降机那精密咬合的齿轮,猛然想起巴黎的建筑工地上,工人们仍在用简陋的麻绳吊装石块,事故伤亡人数甚至超过了建成的房屋。他掏出钢笔时,手指在“商栈”二字上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三下。
在托普卡帕宫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苏丹的珍珠算盘被打得噼啪作响。算珠是珍贵的波斯湾天然珍珠,此刻却仿佛压不住账册上触目惊心的赤字——伊万国的铁甲舰牢牢堵在黑海,约翰国的炮艇在红海肆意游弋,而突厥国自产的水雷还是三十年前的旧款式,根本炸不沉任何一艘现代铁甲舰。
“把那箱鸽血红宝石抬来。”苏丹对首席大臣下令。这些宝石是去年从一位印度王公那里抢夺来的,如今却要用来换取炎华的先进水雷,“告诉炎华,波斯湾的锰矿开采权可以给他们,亚历山大港的关税减免三成。但他们必须公开表态——圣墓教堂的钥匙理应归还***掌管。”
突厥使者带着珍贵的宝石箱抵达巴达维亚时,正好撞见炎华工人给水雷安装引信的现场。那引信采用高灵敏度雷汞制造,能感应三尺内船底的金属,外壳的防腐蚀龙纹更是能抵御海水侵蚀——性能远超突厥国使用的老旧火药引信十倍。“我们的珍珠足以镶嵌在帝王的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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