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铜筒,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寒……寒潭泪?”一个胆子稍大的帮工,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不是江南那边……传说中……沾之即死、神仙难救的……绝毒吗?”
这个名字,像一道带着死亡气息的符咒,瞬间唤醒了这些粗汉记忆深处最恐怖的传说。寒潭泪!据说产自南疆十万大山深处某个毒瘴弥漫的寒潭,其毒霸道无比,中之者血液冻结,体生蓝纹,死状极其诡异凄惨。更重要的是,这种毒极其罕见,非大势力、大仇怨不可得!能用到这种毒的人……岂是他们这些蝼蚁能招惹的?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刚才还嚣张嘲笑的帮工们,此刻面无人色,眼神惊恐地互相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门口方向瑟缩,仿佛离那具尸体和那个捧着“妖物”的苏砚越远越好。整个停尸房的气氛,从荒诞的闹剧,骤然跌入冰窟,沉重得让人窒息。
王瘸子像是被“寒潭泪”三个字彻底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指着苏砚,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你……你……你这孽障!胡言乱语!祸从口出!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就在这时——
砰!!!
停尸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被雨水泡得发胀的木门,猛地从外面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撞开!碎裂的木屑混合着冰冷的雨水和泥浆,如同霰弹般进来!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毫无阻碍地灌入,瞬间吹得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几欲熄灭,墙壁上那些鬼魅般的影子疯狂乱舞。
门口,赫然站着四个身影!
他们穿着玄黑色的劲装,外罩着同样墨色的油布斗篷,雨水顺着斗篷的边缘不断淌下,在门槛处积成一滩黑水。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冷硬的下颌线条和紧抿的薄唇。腰间挎着制式的长刀,刀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乌沉沉的冷光,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停尸房内刚刚升起的惊惧,带来了更深沉、更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为首一人,身形格外高大魁梧,雨水顺着他斗篷的褶皱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死寂中却如同催命的鼓点。他没有摘下兜帽,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一道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狼藉的室内,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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