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杀的。是司马空在认输之后,自己吞了一枚藏在戒指里的毒药。死前只说了一句话:“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我不欠你们花家的。这个秘密……你拿去。”
“你爹,”花痴开慢慢说,“不是我杀的。”
“但他因你而死!”司马晴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毁了他一世英名!他那样骄傲的人,输给你一个后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你就来杀我?”
“对!”司马晴挺直了腰,“我学了七年赌术,找遍了司马家的故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赢你!光明正大地赢你!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你连正眼都不看我!”
花痴开站起来。
他走到司马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姑娘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恨。彻骨的恨。
“你学了七年,学了些什么?”花痴开问。
“千算!布局!心理博弈!”司马晴吼道,“我爹留下的一切,我都学会了!”
“那你今晚为什么会被抓住?”
司马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你不懂熬煞。”花痴开替她回答了,“因为你爹至死都没明白,真正的赌术,不只是算。算得到,未必熬得住。你连等一个合适时机的耐心都没有,就这么莽莽撞撞地冲进来——你以为你是来赌命的,其实你是来送死的。”
他转过身。
“把她带下去。”
“花痴开!”司马晴被阿蛮拽起来的时候,终于哭了,“你杀了我爹!你杀了我——”
门关上了。
哭声被隔在外面。
花痴开坐回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说:“带姓屠的进来。”
屠刚比司马晴大三岁,二十二。他长得像他爹屠万仞,但比他爹更沉默。被推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挣扎。坐下来,平平静静地看着花痴开。
“你比那丫头沉得住气。”花痴开说。
“我娘说过,”屠刚开口,声音低沉,“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也不怕死?”
“怕。”屠刚说,“但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花痴开眯起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是花痴开。”屠刚说,“正传里写得很清楚,你连司马空都没有亲手杀。你赢他,只是为了你爹的秘密。我爹跟你,是公平对决,他败在你手里,是技不如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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