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的仇。可到了最后,他也没逃过那一劫。”
菊英娥的声音很平静,但花痴开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娘不觉得他这样做不对。”菊英娥说,“守自己的道,是好事。可娘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当年狠一点,是不是就不会……不会让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年。”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花痴开手背上。
“所以杀还是不杀,娘不替你拿主意。”菊英娥擦了擦眼泪,笑了,“你自己定。你定的,就是对的。”
花痴开看着母亲,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看着廊下站了一夜的小七和阿蛮。
他走出去。
初冬的早晨,冷得刺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来。
花痴开走进关押司马晴和屠刚的偏房。
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一夜没睡,眼睛里都是血丝。
花痴开在他们面前站定。
“我不杀你们。”
司马晴猛地抬头,眼睛里是不敢置信,随即又变成了愤怒:“你可怜我?”
“不是可怜。”花痴开说,“是不想。”
“你——”
“听我说完。”花痴开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有千钧重,“我不杀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无辜。你们的爹,该死。该死不是因为他们技不如人,是因为他们用了下作的手段。可你们——你才十九,你二十二。你们的爹死了,娘也死了。你们跟我一样,也是孤儿。”
他顿了顿。
“孤儿杀孤儿,有什么意思?”
司马晴咬着嘴唇,咬出血来。
屠刚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但我不杀你们,不代表我就原谅了。”花痴开的声音冷下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花夜国,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第二——”
他看着屠刚。
“你不是要跟我赌一场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三天后,就在这院子里。你赢了,带司马晴走,我既往不咎。你输了,你们两个,留下来。”
“留下来?”屠刚问。
“留在我身边,”花痴开说,“替我做事。做正事。你们的爹走了歪路,你们不用跟着走。”
屠刚瞪大了眼睛。
司马晴也呆住了。
“杀一个人很容易。”花痴开看着他们,“让一个人明白自己是谁,很难。你们的爹到死都没明白,赌术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