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雕成梅花形状的冰。有时候是一把匕首,刀刃上结着一层霜。
这些东西看着普通,其实都附着他的“寒煞”。心志不坚的人,光是摸一下那东西,就会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还没上赌桌呢,胆气先泄了一半。
花痴开想起这些传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那片雪花化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摸上去凉凉的,像是一粒冰珠子嵌在肉里。
“有点门道。”他自言自语地说。
阿蛮来了,披着一件老羊皮袄,嘴里哈着白气。这家伙是南方人,最怕冷,一到冬天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
“少爷,小七说你找我打雪仗?”阿蛮一脸莫名其妙。
花痴开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捏成一个雪球,朝阿蛮扔了过去。阿蛮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嘶——!”
雪球在他掌心里炸开,阿蛮像被烫着了一样跳起来,把雪球甩出老远。他低头一看,掌心红了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这雪里有古怪!”
花痴开点点头:“冰城谢家的寒煞,果然名不虚传。”
他把那封信递给阿蛮看。阿蛮看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少爷,这明摆着是鸿门宴。谢寒衣那个人我打听过,心狠手辣,当年挑黑风寨的时候,把寨主赌得倾家荡产不说,还逼着人家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花痴开没接话,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府里走。
“阿蛮,帮我找一个人。”
“找谁?”
“一个不怕冷的人。”
阿蛮挠了挠头,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有一个人!北边的老刘头!”
老刘头,大名刘铁柱,是夜郎府在北地分舵的老伙计了。这老家伙今年六十多了,一辈子在燕云那边混,谢家封了分舵之后,他是最后一个被赶出来的。据说是谢寒衣亲自出的手,跟他赌了一把大的。
花痴开找到老刘头的时候,这老家伙正蹲在城门口的一个馄饨摊前,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吃得满头大汗。
“刘叔。”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来。
老刘头抬头一看是他,筷子差点掉了。“少、少爷?您怎么来了?”
“来吃碗馄饨。”花痴开跟摊主要了一碗,又加了一勺辣子,低头吃了一口,问,“刘叔,你跟谢寒衣赌过?”
老刘头的筷子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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