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第三天。
阿炳扫完院子,花痴开叫他进屋。
桌上放着一副竹牌。
“摸。”
阿炳伸出手。
摸第一张。
手指在牌面上慢慢滑过。
“竹子的。”
“什么牌?”
阿炳的手指继续摸。
摸到牌面上刻的纹路。
“幺鸡。”
花痴开没说话。
阿炳摸第二张。
“九筒。”
第三张。
“白板。”
第四张。
他的手停住了。
摸了好久。
“这张……不是竹子的。”
花痴开的眼睛亮了。
“是什么?”
阿炳把牌凑近耳朵。
不是听。
是闻。
“骨头。”
花痴开把牌接过来。
是一张牙牌。
他从夜郎七书房里拿的。
混在竹牌里。
“你怎么知道?”
“竹子是凉的。骨头是温的。”
花痴开放下牌。
“继续。”
阿炳摸完了三十六张牌。
三十四张说对了。
两张说错了。
他把错的牌重新摸了一遍。
“这张是七条。这张是八筒。”
这回全对。
花痴开端起茶,发现茶又凉了。
他没喝。
看着阿炳。
“从今天起,你每天摸一遍这副牌。”
“是。”
“摸完再扫院子。”
“是。”
“扫完院子,来我屋里坐着。”
“坐什么?”
花痴开站起来。
“听我削竹牌。”
第十天。
阿炳听出了花痴开削竹牌的声音不对。
“师父,您换刀了。”
花痴开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怎么听出来的?”
“昨天的刀,声音尖。今天的刀,声音圆。”
花痴开把两把刀放在桌上。
一把新的,一把旧的。
新刀磨得锋利。旧刀用了三年,刃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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