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几天也走了。”
院子里很静。
只有风。
赵小虫的手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还来学赌?”
阿炳抬起头。
“因为我爹到死都不明白,他不是输给了别人。是输给了自己。”
这句话说出来,赵小虫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他想起花痴开让他扫院子。
想起花痴开让他看削竹牌。
想起花痴开说:傻人,才肯下笨功夫。
他忽然懂了。
不是懂了赌术。
是懂了为什么花痴开要收阿炳。
第五十天。
花痴开开始教阿炳摇骰子。
不是用石子。
是用真正的骰子。
象牙的。
六粒。
阿炳握在手里。
手太小。六粒骰子,握不住。
掉了一粒。
又掉了一粒。
他没捡。
把剩下的四粒握紧。
摇。
声音乱了。
骰子在他掌心里磕碰,像是要逃出去。
他再摇。
还是乱。
再摇。
花痴开看着他。
看他额头上渗出汗。
看他嘴唇抿得发白。
看他的手,从乱到稳。
从稳到静。
然后。
声音变了。
四粒骰子,开始跟着他的心跳走。
一起。一落。
一起。一落。
花痴开闭上眼睛。
听。
不是听骰子。
是听阿炳的手。
那双手,声音还不是很直。
但已经有了形状。
像一条刚凿开的河。
水还浑。但方向是对的。
第六十天。
阿炳摇了整整十天骰子。
手掌磨破了。结痂。又磨破。
他没停。
骰子上沾着血。
他洗干净,接着摇。
小七看不下去了。
“你就不能让他歇歇?”
花痴开摇头。
“他在赶路。”
“赶什么路?”
“他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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