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钵,更没想过让我成为什么蛊王。他只希望我——做个普通人。”
“可你呢?你们天局呢?”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们夺走了我的父亲,让他死无全尸;你们逼走了我的母亲,让她隐姓埋名二十年;你们把我当成棋子,操纵我的人生,让我在仇恨中长大。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然后希望我怎样?原谅你?理解你?”
他将铜钱收回怀中,声音冷如寒铁:“司马长安,你说我比我父亲强。可我告诉你,我父亲有一件事做得比我好——他比我善良。他临死前想的不是报仇,而是让我平安。可我……”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暴射。
“可我做不到。”
地宫中的气氛骤然凝固。
司马长安看着花痴开,忽然笑了——那笑容中竟有一丝欣慰。
“好,”他点点头,“这才像司马家的种。”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扔在石桌上。
“第三转,不必转了。”他沉声道,“我认输。按生死轮盘的规矩,输家自行了断。花痴开,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花痴开看着那把短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上刻着两个字——“断念”。
他没有去拿。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命。”
司马长安挑眉:“那你要什么?”
“我要天局的真相。”花痴开一字一顿,“我要知道,司马纵横到底在哪里。我要知道,天赌之术究竟是什么。我要知道,我父亲穷尽一生寻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司马长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好,我告诉你。”
他走到轮盘前,伸手在轮盘中心的铁轴上按了三下——一长两短。只听“咔咔咔”三声机括响动,轮盘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尽头有微弱的光芒透出。
“家父就在下面。”司马长安侧身让开,“他已经等了二十年,等你来。”
花痴开走到阶梯前,向下望去。阶梯很长,蜿蜒而下,不知通向何处。夜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那是“熬煞”——极致的熬煞。
夜郎七走到他身侧,低声道:“痴儿,下面那个人,比你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强。他是‘赌皇’,是站在赌坛顶端的人物。你若下去……”
“师父,”花痴开打断他,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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