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夜郎七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夜郎七能在夜郎府安安稳稳待二十年,不是因为你隐藏得好,而是因为家父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们。”司马长安一字一顿,“花痴开从六岁开始学赌术,每一次进步、每一场胜利,都在天局的监视之下。你以为他赢的那些地方赌王、成名高手,都是凭实力赢的?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天局故意安排的。”
他转向花痴开,目光复杂:“花痴开,你是一枚棋子,从你出生那天起,就是。你父亲是棋子,你也是。你母亲菊英娥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她运气好,而是因为天局需要她活着——需要她作为诱饵,引诱你一步步走进天局的陷阱。”
花痴开站起身来,面色苍白如纸,但脊背挺得笔直。
“所以,”他的声音很轻,“我这一路走来,所有的胜利、所有的成长、所有的磨砺,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不全是。”司马长安摇头,“你的天赋、你的努力、你的痴狂,都是真的。天局只是……提供了一个舞台。就像养蛊,把最强的蛊虫放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蛊王。”
“你想让我做蛊王?”
“家父想让你做蛊王。”司马长安纠正道,“他想看看,花千手的儿子,能不能做到花千手没做到的事——找到天赌之术。”
花痴开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淡然。
“司马长安,你说完了吗?”
司马长安一怔。
“你说我父亲是棋子,我是棋子,我母亲是诱饵。”花痴开缓缓走向轮盘,伸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铁格,“但你可曾想过,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他转过身,面对司马长安,目光如炬:“你说天局安排了这一切,可你们漏算了一样东西。”
“什么?”
“我父亲的遗愿。”
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托到司马长安面前。那枚铜钱与普通铜钱无异,只是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花痴开练了十年的“千手观音”,才终于看清那行字的内容。
“七叔,让痴儿做个普通人。”
司马长安看着那行字,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了两步。
“我父亲,”花痴开一字一顿,“从没想过让我为他报仇,从没想过让我继承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