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王冬回卧室休息,我便在王冬说要“开车送我”的胡话中,走出了家门。
入夜了,空气不再如白日般暖热,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王冬的话将我拽入悠远的回忆,回忆当中,李叔依然鲜活如初,音容笑貌依旧慈祥,耳边也不时回荡起李叔亲切而略带沙哑的嗓音……
第二天上午10点,我跟王师兄打电话,询问他何时一起前往“松韵陵园”。王师兄说收拾一下就出发,让我在酒店稍等一下。结果10分钟,王师兄打来电话,说医院临时有个手术,需要他参与一下,怕是不能陪我去陵园了。
“希望下一次有机会再聚。”王师兄只好遗憾的表示。
陵园的位置并不难找,王师兄建议我打出租过去,司机一般都知道。出酒店后,我先去附近花店买了一束菊花,然后买了一瓶新安酒、一盒烟,随后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陵园而去。
或许是为了配合我去祭拜李叔的气氛,今天的天气显得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四周灰蒙蒙的,原本明亮的天地,仿佛罩上了一丝伤感的色彩。倚在后座上,看着极速闪过的城市街景,我的脑袋又像过电影一般,循环播放着关于李叔的记忆片段。
载我的是一个头发斑秃、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司机。一上车,他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攀谈,询问我去陵园看望谁,因何过世等等,见我表情略带伤感,便娓娓讲述着关于生老病死的感悟,像在宽慰我,又想在宽慰他自己。
松韵陵园位于市区北郊,一个靠近山坡、略有些偏僻荒凉的地方,随着出租车逐渐开出市区,便来到一片农田,以及一些时而浮现高低平房的地方。原本平坦整洁的公路,也开始变得尘土飞扬起来。
约莫20分钟光景,我们来到一片位于凸起的山坡位置的地方。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松柏,一望无际,红砖砌成的灰色漆墙,远远地绕了一大圈,整个把松柏林围拢在山上。司机沿着光秃而单调的围墙,慢慢向前开,车子在有些坑洼的水泥路面颠簸,而后右拐入上行的坡道,走不多远,便在几棵纵横交错的大柳树枝蔓掩映下,看到了“松韵陵园”四个烫金的隶书大字。
四个大字镶嵌在一个高高的如同牌坊一样的木质结构上,雕梁画栋的鲜艳绘彩和肃穆的氛围略有些冲突,但好在深褐色的厚厚木门,中和了这种不协调感。
陵园门口是一片宽阔地带,来往的人影稀疏。门口左手边不远处是一个停车场,有指示箭头做引导。司机没有进停车场,把我放在门口,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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