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胳膊连同半个身体瞬间被输送带的惯性卷入带尾,左半身整个卡在尾滚筒下,即刻昏死过去。血溅的到处都是,把整个传送带都染成了血红色。
李叔反应机敏,但因为距离刘明和有2、3米的距离,电光石火间,李叔只扯到了刘明和的衣角,但依然无法阻止刘明和被卷入机器。
因为大量人体组织的涌入,设备齿轮受力过猛,有1个小零件当即脆断,飞溅开来,锐利的尖头,恰好扎进李叔的左眼。顷刻间,李叔满眼充血,左眼陷入一片黑暗。刺骨的头疼感即刻传遍眼睛周围的神经,导致他几乎昏厥过去。在闻讯赶来工友的帮助下,两人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市二院。结果。刘明和因为伤情过重,医治无效死亡;李叔虽然保住了眼睛,但左眼完全失明,从此便跟墨镜分不开了。
刘明和的过世,对李叔打击很大。他一直很自责,因为他觉得自己要为刘明和的死负完全责任。虽然刘明和没有结婚,他父母也不怪罪李叔,但李叔总想力所能及地做一些补偿。
刘明和是因公死亡,单位赔偿了20多万。李叔因工致使左眼残疾,不能留在后勤部继续工作,只能调到保卫科。李叔不愿意继续留在糖厂,协商之下,便以提前退休的方式“下了岗”:除了领取5万元左右的补偿款,还可以继续享受领取工资的待遇,直到60岁退休。李叔把5万元补偿款,全都给了刘明和父母,自己分文未留。
李叔当时已结婚,没有孩子,因这一次事故,开始变得消极,夫妻感情也因此产生了极大隔阂,一年后,婚姻终于不可避免地走向破裂。
刘明和火葬之后,便埋在了左边的福泽园。每年清明,李叔都会来看望。
陪李叔一起来的那次,正好是星期天的下午。天气阴沉沉的,刚下过一场小雨。来到刘明和的墓前时,上面已经摆上了一束洁白的菊花,菊花被雨水打湿着,花瓣上沾着水滴,显得凄凉又哀怨。
李叔将一束事先准备好的勿忘我轻轻地摆在墓碑前,和洁白的菊花并排而放。然后点燃一直手卷烟,平静地对我诉说着关于刘明和的一些鲜活片段。
没有照顾好刘明和,李叔多少有些遗憾,言语间虽说得轻描淡写,嘴角也挂着平静的笑意,但透过深色墨迹,我分明看到李叔眼角的泪珠。
李叔说,如果他死了,就采用树葬的方式,埋葬在对面听松园。不是为了响应政府的号召,也不是为了赶时髦,而是希望回归自然,不给活着的人制造麻烦。
祭拜完刘明和,我便陪同李叔在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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