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住进了医院。这次李叔自觉时日无多,便拜托朋友将猫狗送人。结果,一个月后,李叔感觉好一些了,便又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出租屋后,面对空落落的房间,李叔忽然倍感孤独和凄凉,因为不能正常活动,加上没有食欲,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有几次疼得死去活来,李叔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结果第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李叔的痛苦,我们无法体会。而有关病痛的折磨,李叔对我们这些远在外地的师兄师弟们,也只字不提;即便是王冬,也尽量轻描淡写,避免给王冬造成压力和心里负担。
半年后,李叔的病情一天天加重,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不行了,为了避免给房东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李叔把房间收拾好,尽量恢复如初,然后办理了退租手续。考虑到房子是朋友介绍的,房租很低,租住的这几年,房东也没给涨过房租,李叔过意不去,便多给了房东3个月房租。房东不肯收,但在李叔的坚持下,只好收下。
李叔把家里的东西送人的送人,变卖的变卖,丢弃的丢弃,唯独留下了我给李叔买的那个已经坏掉的破收音机。随后,李叔便带着破收音机,继续回到市二院的病房。这次,李叔已经做好了上路的准备。
对老人来说,冬天是最难熬的。每年春节前后,都有挺不过去的老人。眼看2019年已亥年春节马上要到来了,李叔却在阴历腊月十七的凌晨撒手人寰。
按照李叔生前的嘱托,除了王师兄、孟师兄及几个本地朋友外,李叔过世的消息谁也没告诉,李叔更不希望大家千里迢迢来参加葬礼——李叔到死都不希望麻烦别人,尤其是我们这些分散在天南海北的师哥师弟们。
葬礼办得很简单,按照李叔的遗愿,进行了火葬,并把骨灰埋在了松韵陵园的某棵柏树下面。
李叔没留什么遗嘱,病故前嘱托朋友,除去自己的丧葬费、住院费等各项开支,朋友留三分之一,剩下的钱都给了王冬,大概有5万元。李叔知道王冬和媳妇还在外面租房住,他们买房还差十几万,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王冬在讲述的过程中,数度哽咽,我也仍不住掉下许多眼泪。
吃着聊着,天不知不觉便由渐黑变为全黑,及至路灯尽亮。将近9点钟的时候,王冬已经醉得开始说胡话了。期间,陈丽出来过几次,每次都劝王冬少喝点,王冬口头答应着,却照喝不误,直到一瓶白酒将尽。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告辞回酒店。
陈丽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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