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强行买走的,还有三百八十亩,连买都懒得买,直接在地契上改了名字。”
刘谨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高炅将帛书合拢,塞回了怀里。
“刘县令,你方才说要走正式流程,走弹劾,走御史台和吏部。”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了半分。
“那你觉得这些东西送到朝廷之后,御史台会怎么判你。”
刘谨的脸由白转灰,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鬓角淌进了衣领里。
他身后那些手持棍棒的家丁已经开始往后缩了,有两个年纪小的甚至悄悄将手里的棍子丢在了地上。
高炅转过身,冲着院门外的牛车抬了一下下巴。
“棺材,抬进来。”
黑漆棺材被两名绣衣使者扛了进来,重重地放在了正厅前方的石板地面上,棺身撞击石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高炅走到棺材旁边,用指节在棺材盖上敲了两下。
“柱国说了,病重难愈者,赐其速死。”
他抬起头,看着台阶上那个已经抖成一片的刘谨。
“刘县令,你要不要试试这口棺材的尺寸。”
刘谨的嘴唇张了两下,挤出了一句像是从嗓子眼底下用最后一丝气力顶出来的话。
“我不是告病,我是在抗议新法,大周律没有规定官员不能上书言事,你陈宴……”
高炅的耐心用完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身后那两名面罩遮得只露一双眼睛的刑讯使者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两人会意,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扣住了刘谨的双臂。
刘谨开始挣扎,但他那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身板在两名常年执行暴力任务的刑讯使者手中,跟一条离了水的鱼没什么区别。
棺材盖被掀开了。
刘谨的双腿被塞进了棺材里。
他的惨叫声在院子里炸开,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嗓子都叫劈了。
“我认罪,我认罪!高长史,我认罪!”
高炅蹲在棺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个身子已经陷进棺材里的刘谨。
“认什么罪。”
刘谨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的话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贪墨库银,侵占田产,逼买流民土地,全是下官干的,全是下官的罪,求高长史饶命,求柱国开恩!”
高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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