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传来,平稳,听不出喜怒。
汪戈的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朱诚那身昂贵的西装,那枚精致的袖扣,还有他身后隐约可见的、等候在远处的助理和保镖模样的随从。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他当年笔下那个“猪狗不如”“该千刀万剐”的“无良医生”,如今竟以如此光鲜、如此成功的姿态,出现在他这个阶下囚的面前!
“你……你……”汪戈喉头咯咯作响,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嫉妒、悔恨和羞辱而语不成调。
“我来看你,是想让你看看,”朱诚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当年那支笔,毁掉了一个医生的职业生涯,但毁不掉一个人。只要自己不放弃,总能有路走。”
他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当然,我也想知道,在铁窗里反思这些年,你是否对当年那篇报道,对那些因你而受到伤害的人,有过哪怕一丝真正的忏悔?”
“忏悔?”汪戈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突然嘶哑地低笑起来,笑声扭曲,“老子不服……你……你以为你就干净?你现在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谁知道你的钱干不干净?那些保险,还不是吸血的买卖!”
他试图用攻击来掩饰自己的崩溃和虚弱,但颤抖的声音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
朱诚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老样子。永远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永远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你。至于我的事业是否干净,法律和市场自有公论。至少,我不靠编造谎言、出卖良心、勾结外人充当走狗来牟利。”
“勾结外人”四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汪戈最隐秘的痛处。他当年与日本资本的那些勾当,是定他重罪的关键之一。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朱诚看着他因激动而涨红又迅速灰败下去的脸,继续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炫耀,也不是来听你忏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亲眼看看,你用谎言试图埋葬的人,如今活成了什么样子。这或许比任何判决,都更能让你体会,什么叫‘因果’。”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当年为什么献血救你一命,我不想你就那样死掉,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怎么重新站在你面前,你现在看到了吗?”
“顺便跟你分享一下,我现在已经年薪过亿,家庭和美,身体健康,而你……。”
说完,他不再看汪戈那张扭曲的脸,准备放下电话。
“等等!”汪戈突然嘶声喊道,一手死死按着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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