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具手术记录和病历,同事积极作证,但在汹涌的舆论面前,理性的声音微弱不堪。医院领导其实非常清楚这是一次完全正常的手术,但是为了“平息事态”“给公众交代”,最终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暗示他“暂时休息”“避避风头”,实质上是变相逼他辞职。
那一刻,他尝到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滋味,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辩、什么叫无奈与寒心。他失去了热爱的工作,背负着骂名,家庭也蒙上阴影。
要不是妻子不离不弃,顶住巨大压力支持他,相信他,他真的会落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结局。
他没有就此沉沦,巨大的屈辱和不甘,化为了蛰伏的力量。他离开了医疗行业,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不服输的劲头,从医疗顾问做起,一步步踏入国际健康保险领域。他学习商业、金融、法律、保险专业英语,凭借敏锐的头脑和坚韧的努力,在全新的领域闯出了一片天。
与此同时,他从未忘记那个始作俑者——汪戈。这些年来,他暗中收集信息,动用了部分商业调查资源,竟发现了令人震惊的内幕:汪戈并非单纯的“无良记者”,他与某些境外资本,尤其是日本某利益集团有着隐秘联系,长期接受资助,专门针对国内医疗、科技等领域的优秀人才和机构进行有计划的抹黑、挑动舆论,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那篇关于他的报道,只是其中一例。
证据确凿后,朱诚没有选择私下报复,而是通过合法途径,将所有材料递交给了有关部门。经过调查,汪戈最终因“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罪”、“寻衅滋事罪”以及与境外势力不正当往来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
车子在监狱外停下。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和预约确认,朱诚在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探视区。他选择的是隔着玻璃、通过电话交谈的会见方式。
等待片刻后,对面门开了。一个穿着囚服、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稀疏的男人被轮椅推了进来,狱警扶他坐在了玻璃对面。
正是汪戈,不过数年牢狱,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眼神浑浊,早没了当年在媒体上指点江山、煽动情绪时的“神采”。
汪戈起初有些茫然地拿起电话,当看清玻璃对面坐着的是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朱诚时,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握着电话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朱诚平静地看着他,拿起自己这边的电话。
“汪大记者,别来无恙。”朱诚的声音透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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