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朱诚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拜访在融洽而富有建设性的气氛中结束。朱诚留下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表示期待后续合作。杨平则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朱诚又去华侨楼看望他的老朋友田园,田主任已经荣升华侨楼的大主任,统管整个华侨楼,这位长袖善舞的书生依旧是玉树临风,八面玲珑。
两人见面分外激动,当年在美国进修的时候,朱主任和田园同在一个宿舍,交情颇深。
“晚上我们再好好聊聊,我还约了老程,都是几个兄弟,没有外人。”朱主任拍拍田园的肩膀。
老程就是程力全,现在的力全医院已经是世界顶尖私立医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租几层楼草台班子。朱主任回忆当年的时候,三人满怀理想,指点江山。
现在大家都过得不错,他虽然没有继续自己行医的理想,但是也在用另一种方式实现“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誓言。
离开三博研究所,坐回车内,朱诚脸上的商业笑容渐渐敛去。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助理小心地问:“朱总,回酒店还是?”
“去一个地方。”朱诚睁开眼睛,报出了一个地址——南都某监狱,他已经约了一故人。
助理明显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立刻示意司机转向。
按照朱主任的制定的路线,车子从省人民医院路过,他降下车窗,扭头望去。
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这里曾经承载他的理想,留下了很多回忆,第一个夜班,第一台主刀的手术……
车子驶离繁华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空旷。朱诚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厂房,思绪仿佛也飘回了多年前那段灰暗的岁月。
那时的他,还是省人民医院普外科年轻有为的副主任医师,技术精湛,前途光明。直到那个叫汪戈的记者,用一篇完全罔顾事实、煽动情绪的报道,将他打入深渊。报道将他一例因患者病情极其复杂、为救命而不得已采取的“结肠旷置”手术,歪曲成“患者欠费,医生恶意将肠子挂在肚子外报复”。配图是患者术后腹壁外带着肠造口袋的照片,文字极尽渲染,直指他“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文章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点燃了公众对医疗乱象的积怨。不明真相的网民口诛笔伐,媒体跟风炒作,网民对他极尽人肉网暴,他的孩子不得不从学校休学回家,他的妻子买菜都被人指指点点。
省人民医院承受巨大压力,尽管他极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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