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周围有人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有动静,今儿早上又看到孟家大门开了。”
“哪个鬼敢早上替人家开门啊,该不会是孟会长一家终于回来了吧,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可是他们现在应当正在收拾,这会儿去合适不,程先生,您怎么看……程先生?”
说话的人回头,哪里还有程先生的身影?
程逸珩站在孟家的大门前抬头看,大门上光秃秃的,那草丛里的牌匾早已经被覆盖,若不仔细去扒,几乎看不见。
他的心沉了沉,未必是孟家人回来了,他想。
他缓步走进去,二十余载,这里是他的禁区,每每从旁边路过,他都要绕着走。
而这一次,既然门明目张胆地开了,不进来,似乎又不大像话。
假山旁的流水早已经干涸,花坛里没有花只有杂草,冬天都枯萎了,看不出长得好不好,树倒是都长得不错,以前的一些小树苗长成了大树,主路被简单清扫过,满地灰尘中留了条能下脚的通道。
有人端着个盖黑布的物件走过来,脚步匆匆,未料及会来人,这人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摔下去,幸而他手快,俯身一捞又捞了回来,只是上面的黑布滑落在地。
黑布覆盖下的,是一个牌位,程逸珩一眼瞥见那牌位上的名字,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人,开口问道:“你是顾家的亲戚,她是不在了吗?”
承儿被这话问得云里雾里,低头瞧着自己抱的牌位,才反应过来:“不是啊,我是孟家的亲戚,你问我三婶?早些年就不在了啊。”
那个一直被刻意回避的猜测尘埃落定,而三婶两个字让程逸珩迷糊了好半天,终于想起什么,他恍然间有些不敢置信,忙上前一步:“你是承儿?”
承儿听他认识自己,同样迷糊,他对这人似乎有一些印象,那些印象隐藏在脑海深处呼之欲出却死活清晰不起来。
面前人又道:“我姓程啊,你连我都忘记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
承儿灵光一闪,脱口而出:“程狗贼!”
话音一落,两人都愣了。
记忆终于决堤涌出,承儿大囧:“对不起对不起,程叔叔,我想起来了,您以前送我很多银锁呢,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嘴瓢了……”
程逸珩翻了个白眼,原想不跟这孩子一般见识,但某个神思划过心絮,他陡觉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紧紧盯着承儿:“你见过你三叔?”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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