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道:“以他的脾气,怕是追不回來了,我和伯龙左右无事,这便陪护他回去便了。”常思豪道:“怎么你也要走。”顾思衣道:“你有许多大事要做,我们这些百姓在侯府中久待,也不合适,【娴墨:前批梁顾听小常不解释的时候必有心结,此处便是印证,】”常思豪皱眉道:“姐姐这是什么话,你莫非也觉得我……”顾思衣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想了一想,低头轻声道:“唉,我们妇道人家不懂得什么,官场风云变幻,你自己小心吧。”
瞧她转身离去,常思豪心头一阵焦苦,寻思:“如今这世道,崇高已经成了虚伪的别称,策略已成为无耻的代言【娴墨:学雷锋的人,后來又有不少骂雷锋,何故,自己做不到,骂对方是沽名钓誉,内心就好过一些,哈里波特流行,就有一群人骂,同样心理,盖因自己写不出來,又眼红人家赚钱,却不看看人家的书是怎么一年一年在写字台前熬出來的,罗琳冻得在咖啡馆写书的时候,骂人的都在哪呢,我谓阿哲这大剑一出鞘,赏剑品锋的未必有多少,來破口大骂者一定有的,谁不信,咱们就等着看新鲜,笑,】,让人來相信剑家这样一份理想,实在是笑话一样,剑家宏愿对外秘而不宣,当初郑盟主说到时百般为难,还不是因为这缘故,罢了,今日大丈夫做事只好谁也不学,只学廖孤石,知我罪我,笑骂由人,早晚一天,你们自会知道姓常的是怎样一副心胸肝胆,【娴墨:好男儿坚持理想,纵千万人吾往矣,方为真侠气,然而也真耗青春、耗精气神,往往遍体鳞伤,这就是梦的代价,有梦的人总是痛苦的,碌碌无为何必悔恨,一天天把日子熬过去,也就那么回事,比如让残疾人搞运动会,看不出有何意义,体育总是伴随着伤病,证明健全人能做到的,残疾人也能做到,有用吗,证明了也还是残疾,去克服,不如去发扬,就像一米二的人非要报国家队打蓝球一样,扬长避短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而不是强与命争,】”
消息传进东厂,正在花园小亭中纳凉听琴的郭书荣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目光斜去,亭下,花丛中的康怀会意,运指转柔,琴声为之一淡【娴墨:淡而不停,是转成背景音乐了,目光如运镜,音乐淡入淡出,录像也是学问,】,
吕凉在椅后恭身道:“督公,果然不出您之所料,侯爷不肯动手,徐渭与之闹翻,今后沒有了这青藤军师出谋划策,他们纵然风光一时,格局也终究有限。”
站在另一侧的曾仕权满脸窃笑:“呵呵呵呵,就算徐渭不走,他那点算计,还不都在督公的脚趾头里吗。”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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