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笑道:“秦夫人日前产下一名男婴,母子平安,侯爷喜得麟儿,岂不是喜事一桩么。”【娴墨:糟心之至】
秦绝响略一恍惚,立刻明白常思豪有事瞒了自己,听身后脚步声响,知是刘金吾追了上來,他怕那几个家丁听见,忙拉住这人手腕笑道:“原來如此,我便是秦绝响,我大哥事情太忙,如今不在府中,如不嫌弃,咱们先到独抱楼去喝上几杯,你跟我详细说说。”
同一时刻,在一派仍夹带着些许温热气息的晚风里,张齐手里拿个鞭杆,像个被遗忘的拐棍般歪靠在一辆拱篷小牛车上,在“格啷”、“格啷”的牛铃声中,缓缓驶出了城门,
见他久久不言,夫人吴氏扶着书箱从车篷里移出身子,拉过他的手轻轻揉搓着劝道:“当初沈炼告严嵩落得祸灭三族,你这趟虽沒挣下泼天富贵,却也落了个一身平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张齐道:“都怪你,说什么要吃桔子要自己剥,如今桔皮水辣了眼,桔子却沒吃着,【娴墨:吃到两个肘子也不错啊,】”吴氏一笑:“好了好了,现如今还说这些干什么,反正这官你也做得不自在,要你辞又舍不得,这回倒落个彻底轻松,【娴墨:好话,做妻子的原该如此,男人事业不成的时候,要懂安慰,还不能乱安慰,淡淡地不当回事最好,须知天下无一事是要紧事,唯有丈夫能陪一辈子,年轻时忍忍他的脾气,上了岁数知了你的好,他便离不开你了,】”张齐叹了口气,现下不须再为那些乱事烦恼,倒也确实觉得心膛儿里比原來敞亮不少,吴氏拱动身子靠过來,将头枕在丈夫腿上,又将他手捉來拢在自己脸侧,用腮帮轻蹭着,甜笑道:“不过我也真吓了一跳,你平常那么窝囊,事到临头,竟也敢泼出身家性命去告徐阁老,出门那会儿扯都扯不住【娴墨:可知不是她教唆,全是小张**焚身自己要去】,我扑在地上哭着哭着却呆住了,扑哧儿一声乐出來,发现成亲这么久,仿佛就在那一会儿功夫里,你才真的像个男人,【娴墨:夸男人要损着夸,方不嫌媚】”
张齐鼻孔里一哼,满脸的不以为然,扭头回望,京师渐远,夕阳渐西,雄伟高大的城墙被阳光映照得半红半黑,宛若煅烧中的铁器【娴墨:可知生活在其中,何等水深火热,】,想想自己揣表闯宫那一刻真是天塌不怕,地陷不惧,比起以往那些猫蜷鼠缩的日子,真可称豪气干云了,当时心头一飘,骨头也不禁轻了几两几钱,指头上宣宣嫩嫩的感觉传來,低头看时,妻子圆托托的脸蛋儿在手,依人小猫般摩來蹭去只顾美,一时板之不出,也自笑了:“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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