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督公的颈子稍往后偏,目光中似乎透着股冷冽,他赶忙低头不再说了,
郭书荣华指横鼻下,眼望满庭芳草,轻嗅着恬淡花香,缓缓道:“徐渭乃一代人杰,我之机谋,未必不在他料中,只不过他这次是真的看错了侯爷。”
吕凉若有所悟:“难道徐渭是耍了手金蝉脱壳。”
郭书荣华沒有理会,继续说了下去:“他早料到徐阁老往下一撤,怀有‘野心’的侯爷反而不会追击,而接下來权力空档的争夺才是一场好戏,他大仇已报,不甘替一个新的野心家为奴出力,所以才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舞台,到漩涡之外,來欣赏这场风暴。”【娴墨:到监牢里赏铁窗之外的风暴,真艺术家,艺术是要有人懂的,小郭执掌东厂,牢里想必关的艺术家也不少,不懂不懂的也懂了,人这东西是一有了自由,就容易变得不专注,】
康怀停手抬头望过來:“徐阁老只是休退回家,他怎会觉得大仇已报。”吕凉道:“真正的报复,就是要夺走对方最珍视的东西,并且让他每时每刻都陷在怀念、懊悔与痛苦之中,对于徐阁老來说,这个东西,自然就是权力。”
康怀凝神片刻,又道:“徐阁老早上还四处召集人手准备会议,显然是想筹措反击,却忽然转变态度请辞,显然与那幅画不无关系,不过据咱们的人回报,那画上有山有水,有树有鹿,也沒什么特别,所題之诗,也不过是嘲笑威胁,徐阁老却为何一见此画,便改了主意呢。”
郭书荣华一笑:“说玄也沒那么玄,只是那画中暗藏五个字,触动了他的心而已【娴墨:徐渭能解小郭,小郭也早看透徐渭,王世贞则在两人之间,稍逊一筹,】,不过灯谜说破全无趣,青藤先生的用意,你们就当个乐子,好好玩味一二罢。”又点手:“慨生啊,去再备一份礼物,阁老早晚离京,咱们可不能让老人家空手而归,感叹世态炎凉呢,【娴墨:周致,小郭身份,】”
秦绝响挨完了一巴掌,手捂脸颊气呼呼往外冲,门房边几个家丁闲坐间瞧见,慌忙站起,堆了笑待要说话,早被撞了个七扭八歪,捂着肋条叫苦,秦绝响瞧也不瞧,刚下台阶,外面也正有一人正待迈步上來,这一出一迎,险些撞在一起,秦绝响暴跳道:“你走路沒长眼睛。”
那人陪了一笑,拱手问道:“哎哟,这可失礼了,请问这可是云中侯常侯爷的府第么。”秦绝响瞧着他:“干什么。”那人笑道:“在下是江南萧府的下人,奉家主之命,特來给侯爷报喜。”
“萧府……”秦绝响愣了:“报喜,报什么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