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愣,徐渭两眼翻起,
常思豪道:“先生息怒,徐阶罪恶滔天,死有余辜,可是放权不等于放手,他的亲信李春芳接任首辅,张居正也在内阁,徐党的人还把持着朝廷半壁江山,如果对已经下野的徐阶赶尽杀绝,只怕他们会群起遮护,皇上那边念其为两朝老臣,也一定于心不忍,一力维持,所谓人怕逼,马怕骑,穷寇莫追,咱们还是见好就收为上。”
徐渭两颗眼袋不停皱跳,好像婴孩学跑时颠抖的阴囊【娴墨:特找徐渭画像看了看,当场喷血三升】【娴墨二评:若是一般比喻,原不必单挑这种唐突古人的來写,可知又有坏心,其实也挺简单,经不住细琢磨:眼袋是阴囊,袋中(阴囊中)是何物,睾丸,丸者球也,方言中骂人“玩球去”、“好你个球”等即指此,山阴话带“球”多,徐渭是山阴人,故此时眼中之小常已不是小常,恰是“高俅(睾球)”,高俅如何发迹,人所尽知,此刻在徐渭眼中,小常属上人见喜,冒得尊位,也是和高俅一样的人,】,他斜着眼发出一阵冷笑:“哼哼哼,能治一服不治一死,侯爷,您对这官场熟套看來是通透得紧呐,我看你不是想见好就收,而是想趁机邀买徐党人心,将他们收归己用,巩固自己在朝中的根基罢,【娴墨:这侯爷确实需要实权,】”梁伯龙道:“先生这是说到哪儿去了……”徐渭打断道:“住口,他能唬得了你这戏子,却休想瞒过我这对眼睛。”
“他妈的。”秦绝响柳叶眼也立了起來,刷拉一声抽刀喝道:“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绝响。”常思豪一声怒斥,将他抽出一半的落日刀又拍回鞘中,回身向徐渭一揖:“先生,若动徐阶,朝野上下难免人心惶惶,您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想借机稳住人心,将他们收归己用,那是因为在我心中别有一番构想,要通过他们來实现,如今外族骚扰,民乱纷繁,大明再不改变,就要……”
“哈哈哈哈。”徐渭仰天长笑数声,将他的话音压下,冷然道:“徐阶维稳,你要改革,旗帜鲜明,都打得堂堂亮亮,其实嘴嚼天下,心想私囊,还不都是一路货色,【娴墨:高俅可想过要改革,相比之下,小常竟成伪君子】”梁伯龙和顾思衣听了这话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嘴唇张翕,似乎感觉不无道理,打消了劝说之念,
秦绝响气得如脱水鱼儿般跳起脚來【娴墨:妙在以欢写怒,鱼儿脱水,人看着是欢,其实恰是挣命也】,泼声骂道:“你这猴酸狗闹的屎橛子,我大哥当你值金值玉,把你待如上宾,你却來放这等狗屁,也不想想当初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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