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投无路,这一状告下來,成了就飞黄腾达,又卖了咱们的好,不成也是破锣破敲,就算贬官罢职,也在天下百姓面前博个好名声【娴墨:且无人敢加害,加害也沒意思】,徐阶已是风烛残年,早晚一死,皇上把旧臣召回起复重用,也是常例,【娴墨:在官场熬日月无升迁希望,莫如闲几年搏个大的,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算盘,】”
说到这又有人來报:“刘总管传來消息。”召入一问,答说皇上正在看张齐的本章,说是其中罗列了徐阶诸如结党营私、贻误军机、与严嵩狼狈为奸等二十几条大罪,刘金吾正在皇上身边陪侍,未能轻动,特传出消息來通知侯爷做好准备,
赏罢挥退來人,常思豪道:“果然不出先生所料。”
徐渭冷笑道:“徐阶老儿当年曲意事严嵩,最后将其扳倒,接过了首辅之职,张齐这狗才毫不知死,竟然拿这说事,让皇上怎生处置,确认徐阶是奸臣,岂不就等于在说父亲嘉靖除一奸又植一奸,是个昏聩无能之辈。”
顾思衣担心起來:“这么说他这一状是必败无疑的了,之前咱们与张齐有过接触,会不会被牵扯在内。”梁伯龙安慰道:“这个倒可放心,吾与侯爷照先生的吩咐,和他相谈时言语中并未露相,昨晚扔的纸条也是下人所写,攀也攀弗到咱们头上來。”
常思豪仍不无忧虑:“先生,张齐贪功太过,若败下來就成了儆猴之鸡,接下來还有谁敢在徐阶头上动土,这形势对咱们实有不利啊。”
徐渭笑了:“这老桧如今心力交瘁,复有何能。”摇袖将手一张:“取纸笔來。”
朝阳照耀下的徐府堂皇依旧,只是侍女往來低头【娴墨:笑,可能是找鞋呢,昨天甩丢不少,】,家丁脚步沉重,一派郁郁如死的气氛,
徐阶沉沉醒來,发觉周遭光线熹弱,帘帐低垂,自己头绑醒脑药带,正歪斜在床榻之上,鼻翼边尽是袅袅药味,【娴墨:装病却成真病,岁数大了讲个忌讳,不是沒道理哟,笑】
邹应龙、王世贞和徐家三子都在榻边衣不解带地守了一宿,见他醒來精神尚好,都暗暗松了口气,有人拉开窗帘,晨曦射地,丝丝透爽,花香随风传进來,未及深入,又被药香遮淡,
徐瑛着人做來一碗八宝清心莲子粥,依至榻边,亲执玉匙,给父亲喂食,
徐阶喝了两口,摆了摆手,又合上了眼皮,
邹应龙听医生说过,阁老思虑过多急需养神,便近前去轻拉徐家兄弟,示意大家退开,好让徐阶休息,忽听外面脚步声重,管家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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