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跑进來,口中道:“公子爷,大事不好……”几人眉头同时拧起,徐瑛不等管家说完,冲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管家小腹上,将他踹得蹬蹬蹬退后几步,脚跟卡到门槛,差点跌出去,
徐阶在榻上沉声道:“什么事。”
徐瑛道:“爹,您放心休息就是,这不懂事的狗崽子……”徐阶鼻孔中“嗯。”了一声,有见责之意,道:“我还沒糊涂呢,这等非常时候,凡事休得瞒我。”这几句话说得严厉,竟显得大有精神,徐瑛低低应了声“是”,把手扒门框满脸抽筋的管家揪过來,暗暗使了个眼色,管家一咧嘴,过來跪倒在榻前,徐阶道:“讲。”
管家偷眼瞄瞄徐家三兄弟,目光转回來却发现徐阶正盯着自己,身上登时软了,低头道:“回阁老,宫……宫里传來的消息,今儿早上张齐进宫,递了折子告……告您……”
徐阶欠身急问:“可知他告些什么。”
管家苦着脸道:“來报讯的是原來李芳手下的一个太监崽子,身份太低,宫里现在又都是冯保的人,他哪儿打听得着,说完这事儿,已经偷摸回去了。”
徐阶身子僵了一僵,又缓缓躺倒回去,两眼直直向上望着不动,【娴墨:领导提人,必要留下后手,故提也不能亲自提,而是要略给一个提示,让下属经理、中层干部往上推,这样出事,是下属推的毛病,不是自己识人的问題,提上來之后出了问題,人事要立刻调整,否则必有人趁虚而入,扩展势力范围,小年一役错在弃子后沒补招,而令冯保出东厂后取了三皇子这一块,实力不降反升,这是装病的代价,】
徐瑛骂道:“张齐这个沒头苍蝇,必是昨天听您把工部侍郎给了云卿,心怀怨恨,又见您倒下了,他便來个趁火打劫,撷私报复……【娴墨:徐阶恰恰是要张齐如此,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反而砸脚了】”一旁的邹应龙神色微动,徐阶知他是极聪明之人,听个边儿就能立刻明白这“一女许两家”的事,官场中最忌讳轻易许诺,只因许了便是定了,事情沒一撇,那边却挂了指望,办得成固是应该,办不成又落埋怨,反而里外不得烟抽,前日许给张齐是因为要弃了这个子,况且成与不成,张齐也不敢到外头说去,只能吃哑巴亏,哪想到在今天这场面底下,却给呆儿子捅了出來,真想当场大骂他一通,可是张开口來,心中索然,发出的却是一阵悲凉苦笑【娴墨:一处漏处处漏,茫茫天数,维持个不倒,自己也是后继乏人,争來何用,心不能不冷,】,
王世贞道:“阁老,我看三公子说的不错,徐渭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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