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伙计过來伺候,递上一本菜谱,笑眯眯地问:“两位吃点儿什么,”荆零雨接过这菜谱來瞄了眼封皮,翻也沒翻,直接拍在桌上,道:“瞧你这菜单子厚的,光字数怕就得有个百來万吧,出來吃饭,就是图一开心热闹,哪有耐心烦儿瞧这个啊,劳你驾,就把这菜名儿给我们报报吧,”
伙计点头哈腰地笑道:“回姑娘,报菜名从早儿报到晚上也报不完,小的倒是不怕累,就怕姑娘您饿着,这么着,今儿我们厨下李师傅在,辽鲁菜都会,文武火俱佳,拿手招牌干炸里脊烩三丝、清水蛰头炒芛片、大锅出溜煲羊肉、特一品鲜氽丸子,我们这儿出了名儿的量大给的多,而且菜码儿实诚沒虚头,一样來一盘儿您就吃不了了,这几样儿您要是点全了,待会儿我作主再附赠姑娘两个震天雷,一串嗞喽花,就算小的我请的,”
常思豪道:“我们吃饭,你附赠炮仗干什么,”伙计笑道:“姑娘图热闹,咱们一边放一边吃,就当提前过年了,”荆零雨笑道:“不用理他这土包子,听不懂笑话儿,还兴跟你打起來呢,我说,你这嘴皮子可挺溜么,是姓刘啊,还是姓谢啊,”
伙计笑道:“回姑娘的话儿,小的姓肖,名叫肖念兹,我娘生了我们哥儿俩,一对孪生兄弟,我是哥哥,我弟小的时候上学堂,不知怎地就不很合群儿,慢慢地得了一种忧郁之病,窝囊死了,倒是我活得精精神神儿,话也越來越多,可能我弟的话都教我说了,后來找活干的时候,人人嫌我嘴碎,到哪儿哪儿烦我,只好到酒楼当伙计來了,”
荆零雨笑得两手抓桌,脑门抵在空碗上,简直乐不可支,常思豪心中奇怪,不知她这是怎么了,荆零雨一边笑,一边连连摆手:“好了好了,就照你说的这几样上,去吧去吧,”
伙计笑应一声:“擎好儿吧您哪,”抱起菜谱下去,
常思豪见荆零雨始终咯咯在那笑个不停,纳闷地问:“你倒底在笑什么,”
荆零雨按着笑肚子,好像按着一条七扭八跳的活鲤鱼,好容易平复了些,这才道:“好久沒这么开心了,哎,毕竟是口福居,服务就是不一样,”
常思豪奇怪:“怎么不一样,是说给你炮仗的话吗,”
荆零雨道:“你还沒反应过來呢,刚才那伙计不说了吗,他叫肖念兹……噗……”说到这儿,忍不住趴桌上又笑起來,常思豪直直地看她,不知她犯了什么病,
荆零雨强忍着笑,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说,你看,他弟弟和他一样上学堂,为什么他就沒事,他弟弟就不合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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