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开心,他弟弟却忧郁,”常思豪道:“我哪知道,他又沒说,”荆零雨道:“他怎么沒说,他说了,他叫肖念兹,又是哥哥,常言道:‘念兹在兹’,那他弟弟应该叫什么,”
常思豪道:“那就叫‘肖在兹’呗……”说到这儿,感觉出这读音不对劲,心想:“肖在兹,念着岂不像小崽子,”
荆零雨道:“你终于明白啦,他弟就是因为起了这个名,结果上学堂被同学一叫,就很郁闷,结果郁闷死了,岂不可乐,”
常思豪“哎”了一声,手捂了脸,扭开头去:“人都死了,有什么可乐,真无聊,”
荆零雨忽然板了面孔,轻轻一拍桌,郑重地道:“小黑,我接下來的话,你要一字一字地记下,入进心里,日后落在行动上,否则你这辈子就白过了,你这人,其实沒趣得很,我说出來吃饭要热闹开心,他就说个笑话逗我而已,哪是真有这弟弟,常言道:‘寻开心、寻开心’,开心是要寻出來的,不去寻,岂不枉负了这世界,你要知道,这世界是一本大书,里面尽是苦难,只有自己学会找乐,这书才有读头,要不然,错过了多少好事都不知,死气沉沉地读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常思豪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两人坐等菜來,常思豪始终想着上楼时的话題,见周围人等各吃各的,无人注意这边,便又压低了声音道:“笑话的事先搁在一边,我听你方才的意思,东厂竟能左右阁臣不成,”荆零雨道:“那你以为呢,”常思豪道:“我原以为,东厂只不过监督大臣们的言行,如果有什么犯上的言语,便逮了治罪,可是内阁那么高的地位,直接与皇上沟通,处理的又是关系到整个天下的政务,难道事事还要听东厂摆布,”
荆零雨道:“虽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但事实是差不多的,太祖爷取消了丞相一职,所有国家事务都要他自己亲自处理,累得很呐,后來的皇帝只顾吃喝玩乐,便懒得再批那些奏折了,于是便让内阁的大学士在奏章上签注意见,把事情分析好,并且给出解决方案,这就叫‘票拟’,皇上看完,不用动脑子,只批行或不行就得了,这就是内阁崛起的缘由,”
常思豪心想:“人说富不过三代,当皇帝也是一样,打天下的开国皇帝知道江山來的不易,儿孙沒经过战争,可不就是怎么省心怎么來么,”
只听荆零雨声音低了些,继续说道:“但到了嘉靖帝这,他整天烧香学道,几十年不上朝,跟大臣都见不着面,于是这‘票拟’的折子就要通过太监递进宫去,皇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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