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师兄”是从哪里开始论。但并不妨碍他将卓清如也赶走。
今日之事也算是法家的历史,无论成败都会影响三刑宫的未来。他本想留个见证,现在看来还是不要留得好。
还不如让司马衡来!
实话难听,好歹够真。
光王如来都在姜望面前叩九九八十一个头了,他不敢想象自己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卓清如说“好”,到底好什么?
对吴病已投入任何感情、抱有任何期待,都是毫无意义的。
无论同他有怎样的羁绊,多么厌憎他或者多么崇敬他,到最后都是冰冷的律法来说话。
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不同。
相信他不如相信一块石头!
有时候公孙不害觉得,或许法家先于墨家创造了傀君。如今冥府那尊总是重复无用理念的非攻傀君,和吴病已有什么区别呢?
所有的法家弟子都被驱逐了,吴病已也面无表情。
只是他所踏着的天光,慢慢地形成秩序,拥有了法度。
“狱祖怀蚩触法,人皇问之而不能改,这才有你手中这柄【君虽问】。”吴病已慢慢地道:“现在却成了‘天下莫问’,被你用来驱逐法家门徒。你还能把握它的真义吗?”
“这一横,正是我为法家‘不改’之心。”公孙不害昂然坦荡:“吴宗师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声——我若为神侠,会动摇三刑宫的公信力。法无信,不可立。今日你我纵有一死,法家不能以此亡。”
吴病已的眼睛里没有失望,也没有遗憾,只像一面冰冷的镜子,照着曾经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公孙不害:“法理昭昭,无不可示——为你晦隐,讳言你公孙不害,才是失去公信力的开始。”
“你生活在这里,治学在这里,在法家的历史中,留下你的痕迹。”
“三刑宫审视你的错误,也面对你的错误。”
“你不会死于暗室,我不会讳言神侠。”
最后的这句话像是一种诅咒,又像是……一种承诺。
“我不是要和你互相说服的。”公孙不害终于叹息,他再怎么愤懑,再怎么委屈,也敬重一位真正的法家:“我说服不了你,没有任何人能说服你。但我也有我要走的路。”
“你知道妖界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吗?”他问。
“无非是你已经藏不下去了。”吴病已说。
这是很简单的推理,也是最冰冷的阐述。面前的人,和他这一辈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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