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所有犯人,好像没有任何不同。
公孙不害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他说:“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他身后的【无晦青冥】锁链,也在哗啦啦的声响里展开,如一对缠绕着雷火的链翅。
“过去我聊了很多次,从来没有推心置腹到这一步。我总觉得,我们很生疏。”
“当年我的老师战死天外,是你写信让我回来,把刑人宫交给我。”
“我的老师是为人族死的。”
“也是被景国人逼着去死的。”
“时间恰恰在你逼杀那位景国皇族之后。于阙当着你的面,砍了那位皇族的头,以示景法自为。转过年来,我的老师就在天外出事,他们这是告诉三刑宫,不要越界!”
公孙不害将声音放低,抿着嘴唇:“这个公道,我至今没有讨回来。”
吴病已的声音毫无波澜:“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不予置评。”
公孙不害咧开嘴:“景国天下驾刀,这事也不是孤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有你自欺欺人!”
吴病已一动不动:“你有你的感受,但法家需要证据,不需要感受。如果有证据,我会死在天京城。如果没有证据,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这样的吴病已,公孙不害心中的愤懑,忽然全部消失了。
这个人是没有感情的。
还对他有什么期待呢?
除了法家,除了“法”,什么都不必讲。
“我为孙孟之时,义不逾矩,行侠天下,每一件事情都对得起天地良心,世间公义。”
公孙不害摇了摇头:“但我发现孙孟的剑,并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公孙不害的剑,也困宥在方寸之间。”
“人间毒疮,不是一剑能剜。天下苦恶,非我赤足可量——我甚至不能让我的老师瞑目,求不得我自身的公道。”
“那么‘法’,又是什么呢?”
他提剑的手一直很坚定,就像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动摇:“天下无法,唯有义举;世无其矩,遂侠行之!所以我成了神侠。”
侠义是道德的补充。天下无侠,他便以身行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始终在践行自己的理念,追寻自己的理想。
“所以你成了神侠——”吴病已重复着:“你认罪了。”
公孙不害起先是愤怒的,愤怒之中或许还有不被理解的委屈:“我有何罪?我以神侠之名行走人间,未有一件逾法之事!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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