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沉缓有力、掷地有声,道尽了无名暗棋的孤勇与赤诚。
自此,唐生明彻底进入了潜伏生涯中最压抑、最孤独、最煎熬、最关键的终极深潜阶段。
他彻底收敛所有锋芒,褪去所有隐晦的主动布局,将“奢靡无能、耽于享乐、庸碌无为”的汉奸假面,演绎到极致巅峰。
白日里的唐公馆,比以往更加喧嚣浮华、纸醉金迷。牌局通宵达旦、酒宴日夜不休、宾客络绎不绝、歌舞彻夜缭绕。唐生明日日沉迷赌桌、酒局、风月应酬,不问军务、不理政事、不涉派系、不谈时局,对战场胜负、家国安危、民间疾苦一概漠然置之,活成了沪上官场最标准、最荒唐、最无可救药的庸碌汉奸。
他刻意在所有公开场合展露贪婪、慵懒、短视、奢靡,刻意迎合日方对他“无大志、无城府、无威胁、可利用”的固有认知,主动自污、自贬、自毁声望,用极致的荒唐麻木日方的猜忌、消解特务的戒备、掩盖深藏的初心。
可无人知晓,每一场喧嚣酒宴的深夜,每一次荒唐应酬落幕之后,唐生明都会褪去醉态、卸下伪装,在密不透风的监控包围中,踏入冰冷寂静的密室,顶着极致高压,默默稳住整条岌岌可危的华东谍线。
全线静默,绝非彻底躺平、坐以待毙,而是无痕运作、极限隐忍、精准控局、暗中维稳。
此时的沪上谍战局势,早已凶险到极致。
日军颓势之下,军心浮动、特务内乱、伪廷人心涣散。76号彻底沦为杀戮机器,万里浪、苏成德、张啸岩三方势力为争夺残余权力、博取日方最后的信任,疯狂内卷、肆意捕杀。特务们不再讲究证据、不再遵循规制,仅凭猜忌、私怨、利益便可随意抓人、刑杀、抄家,沪上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更致命的是,日军特高课启动了残酷的内部自清连环计。以“可疑人员”为突破口,抓捕底层人员后严刑逼供、罗织名单,再以名单层层牵连、逐层扩捕,妄图顺着蛛丝马迹,挖出潜藏在伪廷高层的终极卧底,彻底斩断我方所有敌后情报网络。
无数中层官员、基层干事、普通警员,在无证据、无罪状的情况下被无端抓捕、酷刑逼供、牵连定罪。日日有人入狱、夜夜有人惨死,沪上谍界陷入全员恐慌、人人自危的绝境。
民国三十一年四月,张啸岩正式升任76号特工总部行动处处长,手握全域抓捕、案件核查、线索溯源的实权,彻底拥有了直面高层、核查军务、调动特务的资格。
上位之后的张啸岩,野心彻底膨胀、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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