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淡,无半分慌乱、无一丝怯意,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淡笑,仿佛听到的不是诛心指控、生死诘问,只是寻常闲谈、无稽之谈。
他缓缓抬眸,目光坦荡、不避不闪,直视晴气庆胤的审视,语气慵懒松弛、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将一场必死危局,悄然拆解、无痕化解。
“机关长多虑,张处长太过危言耸听、执念过深了。”
唐生明语速不快、从容淡然,自带一股纨绔高官的松弛气场,完美规避所有锋芒,“张某人常年深耕卷宗、痴迷溯源,久而久之,便容易陷入执念、牵强附会。世间诸事,多有巧合,岂能因数次行动落空、几桩案件存疑,便强行串联、罗织罪名、构陷高层?”
“皇军连年征战、战线广袤、占领区辽阔,敌后乱党游击四散、诡诈多端,嗅觉灵敏、逃窜迅速。清剿落空、计划失效,多是匪寇逃窜之故,绝非内部有人通敌。若仅凭主观揣测、零散疑点,便猜忌己方重臣、自乱阵脚、自毁栋梁,怕是正中乱党离间之计,得不偿失、自乱大局。”
一番话,情理兼备、进退有度、攻防兼备。
先是轻描淡写否定指控,将张啸岩的闭环证据链归为个人执念、牵强附会;再以“离间计”为切入点,站在日方大局立场,点明内耗猜忌的危害,瞬间占据道义与全局制高点;最后以庸臣姿态示弱,淡化自身权责、规避所有嫌疑。
张啸岩脸色骤沉、厉声反驳:“唐中将好一张伶牙俐齿!巧合?数年数百次巧合尽数落在你军务总署权限之内?天下岂有如此荒唐的巧合!你分明是刻意掩饰、心怀鬼胎、长期通敌!”
唐生明转头看向他,眼底笑意淡淡褪去,露出一丝身居高位的淡漠威严,语气依旧松弛,却字字诛心、句句锁死,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张处长既然手握实据、锁定内鬼,大可拿出人证、物证、电文、口供,光明正大呈交机关长,依法定罪、秉公处置。”
“若无实据,仅凭主观推演、卷宗疑点,便当众猜忌上司、污蔑重臣、动摇军心、扰乱政务,是为失职、是为越权、是为构陷。皇军治军理政,向来讲究证据确凿、依规行事,莫非张处长以为,仅凭一己揣测,便可随意定罪朝中高官?”
一句话,直接掐死张啸岩所有攻势。
张啸岩瞬间语塞、面色铁青、浑身僵硬。他的罪状链再闭环、再完整,终究无实证、无口供、无痕迹、无物证,只是逻辑推演、疑点串联,根本无法拿到台面上定罪。
他死死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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