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他要继续劈柴。
"笃——"
第四千三百根。
钱师兄彻底怒了。
他后退三步,拔出腰间的长剑。
"你找死。"
剑气从他的剑身上涌出,像是一条银色的蛇,向陈牧扑来。
陈牧终于放下了斧头。
他转过身,看着钱师兄。
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
平静。
"我不想打架。"他说。
"由不得你。"钱师兄挥剑。
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刺陈牧的胸口。
陈牧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那只握了四年斧头的手。
手掌张开,五指如钩。
然后——
他握住了剑气。
不是用剑气对抗。
不是用灵力抵挡。
是用——
他的手。
那只布满老茧、鲜血淋漓、但却坚硬如铁的手。
剑气在他的手掌中挣扎,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发出尖锐的啸声。
银色的光芒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照亮了他的脸——那张憨厚平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平静如深井的眼睛。
"咔嚓——"
一声脆响。
剑气在他的手中碎裂,像是一根玻璃棒被捏碎。
碎片四散飞溅,打在柴房的墙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有一片碎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钱师兄愣住了。
他的两个跟班也愣住了。
全场寂静。
"不可能——"
钱师兄的声音在发抖:"凡体不可能握住剑气——"
"不是凡体。"陈牧说。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鲜血从老茧的裂缝中渗出,但他的手依然稳——稳得像是一柄插在石头中的斧。
"是意志。"他说。
然后他拿起斧头,转身,面对柴房角落里的一块巨石。
那块巨石是柴房的基石,据说有千斤重,是从后山搬下来的。
十年来,无数人试图劈开它,但都失败了。
陈牧举起斧头。
"你要干什么?"钱师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