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陈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劈柴有什么用?劈一辈子柴,也劈不出一个灵根来。"
陈牧的手停了一下。
"笃——"
第四千一百根。
"你那个朋友顾渊。"
钱师兄继续说:"他是三千年第一人。骨剑觉醒,万剑归宗。你呢?你是什么?"
他弯下腰,凑近陈牧的脸。
"你是一个劈柴的。"
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蔑。
陈牧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的手没有停。
"笃——"
第四千二百根。
钱师兄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陈牧还能保持冷静。
他见过太多人被他的话语激怒,然后——被他打倒在脚下。
但陈牧不一样。
"有意思。"
钱师兄直起身:"你是第一个被我这样骂还不动手的人。"
"不值得。"陈牧说。
钱师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值得?"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是说,我不值得你动手?"
"嗯。"陈牧说。
钱师兄笑了。那是一个冰冷的笑。
"很好。"
他突然出手。
一掌拍向陈牧的肩膀。
这一掌带着剑气——虽然不是全力,但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的肩膀拍碎。
但陈牧没有躲。
他的右手握着斧头,左手突然伸出,接住了钱师兄的掌。
"啪——"
一声闷响。
陈牧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他的左手紧紧握住钱师兄的手掌,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
钱师兄的脸色变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骨头在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
他瞪大眼睛:"你的手——"
陈牧的手掌上有无数道老茧。
那些老茧不是普通的老茧——是四年里每天劈柴三千根磨出来的。
每一道茧都是一层硬化的皮肤,坚硬如铁。
"放手!"钱师兄大喝一声,另一手拍出。
陈牧松开了手。
但不是因为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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