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
陈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挥斧。
"轰——"
一声巨响。
斧头落在巨石上。
那一刻,整个柴房都在颤抖。
斧头与巨石碰撞的地方,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不是剑气,不是灵力,是一种纯粹的、由力量本身产生的光芒。
然后——
巨石裂开了。
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裂缝光滑如镜,像是一面被精心打磨过的镜子。
全场寂静。
钱师兄的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两个跟班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陈牧站在原地,斧头垂在身侧。
鲜血顺着斧柄流下来,滴在裂开的巨石上,洇开一朵朵红色的花。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钱师兄。
"我不值得。"他说。
和刚才一样的话。
但现在,这两个字的分量完全不同了。
钱师兄的脸色惨白。
他弯腰捡起剑,转身就跑。
两个跟班跟在他身后,像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兔子。
陈牧看着他们跑出柴房,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放下斧头,坐在地上。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力竭。
劈开那块巨石,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根骨头都在**。
但他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六万五千根。"他低声说。
像是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说。
"我能做到。"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朱八斗站在门口,圆脸上全是震惊。
他的身后,顾渊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那块裂开的巨石上。
"陈牧——"
朱八斗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劈开了那块石头?"
陈牧"嗯"了一声。
"那块千斤巨石?!"
朱八斗冲进来,瞪大眼睛看着裂缝:"你、你怎么做到的?!"
"劈柴。"陈牧说。
顾渊走进柴房,在陈牧面前蹲下。
他看着陈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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