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斗走后,陈牧继续劈柴。
"笃——笃——笃——"
斧头落在木头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斧都精准,每一斧都全力以赴。
两千根。
两千五百根。
两千八百根。
到第三千根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他今天已经劈了三千根,手掌上的老茧已经被磨破,鲜血顺着斧柄流下来,将木柄染成了暗红色。
但他没有停。
三千一百根。
三千二百根。
三千三百根。
鲜血滴在柴堆上,滴在地板上,滴在他的布鞋上。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昨天劈了三千根。
今天他要劈三千一百根。
明天他要劈三千二百根。
一年后,他要劈六万五千根。
这不是目标。
这是——承诺。
对自己承诺。
对顾渊承诺。
对朱八斗承诺。
三千四百根。
三千五百根。
到第三千六百根的时候,他的手几乎握不住斧头了。
鲜血让木柄变得湿滑,每一次挥斧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握紧。
但他没有停。
三千七百根。
三千八百根。
"哟,这不是陈牧吗?"
一个声音从柴房门口传来。
陈牧没有抬头。
他只是继续劈柴。
"笃——"
第三千九百根。
柴房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材瘦削,面容阴鸷,腰间系着外门弟子的蓝色腰带。
钱师兄。
外门排名第七。
以刻薄和残忍著称。
"我听说。"
钱师兄走进柴房,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根木头:"你是凡体?"
陈牧没有回答。他继续劈柴。
"笃——"
第四千根。
"凡体就是废物。"
钱师兄的声音像是一把刀,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边缘:"没有灵根,没有体质,没有天赋。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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