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苏筱很轻,比唐玲还轻,整个人像一团裹着骨头的棉絮,常年伏案让她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苏筱坐下,她的里衣领口,露出锁骨下面一小块被墨汁染青的皮肤——那是下午抄档案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苏筱低头看了一眼,“明天见俄使时穿上褂子就看不见了。”
何成局不再管那块墨渍。他催动阴阳缠绵决,让液态真元在两人丹田之间形成循环。但今晚的修炼与往常不同——何成局将真元渡入经脉苏筱体内后,并没有主动引导它在经脉中运转,而是任由苏筱的内息自行牵引。
苏筱引导真元的方式和她写字一模一样。她的内息在经脉中流转时,走的不是寻常的直线或弧线,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折笔”——每到一处经脉就顿一下,然后转向下一个穴位,顿挫分明,笔锋清晰,像在经脉里写一篇蝇头小楷。
何成局闭上眼,感受着她体内这股独特的真元运转。她的内劲境迟迟没有突破二阶,不是因为真元积累不够——事实上她体内的真元储量早就够了。问题出在经脉的“结构”上。苏筱常年伏案,经脉在几个关键关节处形成了习惯性的滞涩,就像一篇文章里有几个字老是写不好,不是因为笔不好,是因为手腕僵了。
“老爷,您别动。”苏筱忽然说。
何成局睁开眼。苏筱起来,让他平躺在矮榻上,然后她跨坐在他丹田上方,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按压一张宣纸的四角。
“今晚您帮我疏了十二经脉,我也帮您理一理情报。”苏筱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认真,“前天在驿馆外踩点的探子,我查到了——是理藩院的人,不是沙俄使馆的。他说是例行巡查外官入京,但我不信。明天我去理藩院,找那个满文笔帖式对质。”
“你一个从三品按察使的女眷,去理藩院对质?”何成局看着她。
苏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好像是有点越权。那换个说法——我去理藩院送茶叶,顺便套话。”
何成局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按住苏筱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下来,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苏筱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何成局的颈窝里。
阴阳缠绵决在两人体内重新运转。但这一次的循环比之前更加深入——苏筱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何成局的液态真元,而是开始主动将自身的元阴之气与真元混合,再返还回去。她的内劲境一阶虽不算高,但因为常年与秦舒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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