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出来的毛病,那股痒意钻在皮肉里,抓心挠肝。
他半点不讲体面,也不顾场合,当着空荡荡的大院,直接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挠了好几下,动作粗鲁随意,毫无避讳。
“妈的!什么破药!治疼倒是管用,就是痒得要命!”
“痒得人心烦意乱,难受得要死!”
他一边挠一边骂骂咧咧,自顾自在院里舒展身子、得意张狂,全然不知昨日自家老三干出的龌龊丑事。
就在他肆意畅快、满嘴粗话发泄的时候,院门口脚步声响了。
亲狼脸色阴沉铁青,满脸压不住的戾气,带着憔悴沉默的刘一妹、木讷寡言的亲一民,一家三口抬脚走进大院。
一家人脸色都极差,眉头紧锁,眼底全是憋屈、愤怒和无奈。
亲狼一夜未眠,心里那口气死活咽不下去。
他清清楚楚记得,昨日自己女儿好好站在门口择菜,安分守己、规规矩矩,什么错都没有。是亲狗突然窜出来,见色起意、旧病复发,追着一花疯跑,硬生生把人按在地里胡乱纠缠,吓得孩子魂飞破散,
这一肚子委屈,亲狼无处可泄,只能带着一家人来找老爹亲四说理。
整个老家,也就只有亲四能压住亲狗、能管得住这对无赖夫妻。
三人进门,亲狼压着怒火,低声开口:“爹,身子好些了?”
亲四停下手上动作,转头扫了他们一眼,满脸不在乎的傲慢神色,随口哼道:“早好了!就这点破毛病,还想困得住我?笑话!”
说完,他盯着一家人哭丧阴沉的脸,瞬间不耐烦了,眉头狠狠一皱。
“大清早的跑我院里来,一个个耷拉着驴脸!摆给谁看?谁又惹你们不痛快了?家里日子过得好好的,天天阴沉着脸,晦气不晦气?”
亲狼深吸一口气,压着胸口翻涌的怒火,一字一句,把昨日地头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爹,昨日晌午,老三亲狗,在我家门口欺负一花。”
“一花就在门口择两把青菜,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啥也没干。亲狗晃过来,老毛病直接犯了,盯着一花不走,动手动脚、满嘴浑话。”
“一花害怕,转身就跑,亲狗跟疯了一样在后死追,追到自留地里,直接把人按倒在杂草地里压着,死死按住不让起来,手到处乱摸乱蹭,把孩子吓得当场大哭,哭到喘不上气、浑身发抖!”
“后来沟艳艳跑来,不劝架、不认错、不讲理,直接撒泼!颠倒黑白,说是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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