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亲四瞪眼怒吼,强势压人。
“我告诉你亲狼!你别没事找事!亲狗就这点毛病,全村人都知道、能忍让,就你死较真!”
“他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心性就偏!你跟一个天生带毛病的人较真,你出息呢?你本事呢?”
“天天跟我念叨这些破事,跟我说有屁用!我能把他打死?还是能把他赶出去?都是老张家的种!打断骨头连着筋!”
亲四句句护短、句句蛮横、句句打压亲狼。
在他眼里,亲狗只是有点小毛病、小猥琐,没有真正闯大祸,就不算作恶;亲一花受惊吓、受委屈,只是娇气矫情;亲狼夫妻讨要公道,就是小心眼、没事找事。
一旁的刘一妹听得心彻底凉透,浑身微微发颤。
她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低着头,声音哽咽微弱地开口争辩。
“爹,真不是我们矫情……一花昨天真的吓坏了。”
“被按在地里动弹不得,四周没人,喊都没人帮,浑身沾满泥草,哭到浑身抽筋。这一晚上,孩子不敢关灯、不敢闭眼,一闭眼就做噩梦,整夜发抖睡不着。”
“亲狗天天守在地头,天天到处游荡,日日在家门口晃。只要一花还在家里,他随时会再犯毛病、再欺负孩子。”
“爹,我们真的怕……我们日日提心吊胆,实在不敢再让一花待在家里受这份罪、这份惊吓了。”
刘一妹性子软,一辈子懦弱隐忍,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是一个母亲拼尽全力的护子之言。
可换来的依旧是亲四无情又粗暴的训斥。
“够了!别哭哭啼啼的!”
“什么噩梦不噩梦、惊吓不惊吓?都是你们自己吓自己!”
“小孩子家家,哪有那么多脆弱?过两天就好了!别天天拿这点小事在我跟前装可怜!”
“一家人磕磕绊绊再正常不过!谁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惊吓、一点委屈?就你家孩子金贵?就你家孩子娇气?”
亲四满脸厌烦,挥手打断,压根不听任何解释。
亲狼满腔怒火,却不敢对老爹发作,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憋屈得快要炸掉。
他清清楚楚看透了:在这老头眼里,孙女的清白、孙女的恐惧、孙女的委屈,一文不值。
只有他的面子、他偏袒幼子的心思,才最重要。
沉默压了许久,刘一妹咬着牙,眼眶通红,终于说出自己深思一夜、唯一能救女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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